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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帮上你就好。”秦文还有些不好意思。

一只手搭上了施小秋的脚踝，施小秋差把那抓她脚的人给踢去，结果低一看，是她正在折磨的那三人之一。

抓住她脚的是那个教导主任，他泪和鼻涕一起，嘴角还有大概是的玩意儿，理说这痛苦应该会让人说不话，不过他好歹憋来了两句：“别，别聊了，求你。”

施小秋：……她刚才那一小会儿把这三人忘了。

也是，折磨时间到了。

施小秋不可能暴自己忘了这件事，她只是面沉地将手背在后，把鬼气收了回来：“现在，说吧，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解释清楚，否则我上重新给你们找乐。”

她外表有欺骗，杵在那儿像是万事尽在掌握之中，别人也只会以为她是故意将人迫到极限。

而之后得到的信息也正如施小秋所想，她们抢到的这个甲级上任务里的厉鬼并不完全，这只厉鬼没有神智，甚至没有普通厉鬼那样的自由，祂是被控的傀儡，一个行合无数厉鬼之后搞来的怪。

如果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有炼化厉鬼的功法？

要说非正常人类的话，最近觉也没个什么能控厉鬼的狠角啊。

还是小心为上吧。

这群人把甲级上的厉鬼当成一个工，壮大甲级上厉鬼的力量，而后借着厉鬼的庇护捞偏财。

利用煞气么？

施小秋伸手从其中一人的兜里掏手机，开之后划拉了几。

嗯，这人手上的副业确实不少，炒，基金……估计除了这些手机上能查到的东西，他彩票也中了不少，啧，还是让人羡慕的。

“我们只负责摆放app，这个鬼是我的侄女整来的，跟我没关系啊！”教导主任不敢去看施小秋的脸。

施小秋她看着实在不像个活人。

“你侄女要搞这么大一只鬼什么？”施小秋蹲，“她想用这只厉鬼达到什么目的你清楚吗？”

教导主任连连：“这个我知。”

施小秋嘴微勾，然而她笑到一半就被教导主任接来的话给镇住了。

教导主任说：“她是想给自己个伴侣来。”

施小秋：……

她意识地回看了一秦文，发现秦文也是蒙的。

“她好像是说自己创造来的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会听话的。”教导主任声音越来越小，“这孩从小就缺。”

这特么是缺的问题吗？！就刚才那么个东西？伴侣？这位人类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秦文瞳孔颤抖：“现在的人类已经这样了吗？”

本有个人好的施小秋也跟着喃喃开：“是啊，现在的人类已经这样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对比

搞清楚幕后黑手是谁之后就能把这学校的问题扔给异局去解决了。

施小秋撤掉自己的鬼域, 打车去了那幕后黑手的公司。

教育局的那位侄女倒不是什么大老板，她只是公司里的财务。在坐在租车后座的施小秋很快收到了晓涂发来的信息。

刚才那一已经打草惊蛇，公司里那个罪魁祸首显然已经慌了, 但她没有跑，大概也是怕一公司写字楼就被抓住，而且公司里普通人多, 料想异局也不会得太过分。

“咦？”施小秋看着对方从小到大的经历，有些困惑。

对方太普通了, 没有悲惨的童年，没有不合的父母，她不够优秀，但绝对够幸福。

这人叫徐，她是家里的独女, 父母的关系非常和睦，也很在乎她。

成绩不突, 外貌也说不上漂亮或者难看，没有什么校园暴力或者被网络暴力的记录。爷爷和外公外婆也都是通达理的类型, 这一切组合起来其实已经比绝大多数的家要和睦温馨了。

也正是因此，施小秋找不对方想要炼厉鬼的理由，教导主任所说的炼厉鬼来搞对象太离谱了。

但异局查了这人的银行，以及各个购平台的账单。她又确实没有什么烧钱的好, 对奢侈品一类的也不兴趣, 甚至没有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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