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杨业述职(1/2)

崇政殿东庑，是一片规整过的朝室，装饰一如整座殿的风格，简约朴实，只有几方席案，供平日觐见的朝臣歇息待召。

，除了两名殿侍之外，便只有杨业与王审琦二将了。二人对坐，案上边摆着酒菜，三荤两素，四菜一汤。二人也是饿极了，狼吞虎咽，王审琦原本是有些拘束的，不过见杨业如在军戎，也跟着放开了。

酒气味织在一起，案上也只剩一片狼藉，二者又碰了一杯，一饮而尽。在这隆冬，畅饮酒，对于他们这样戍守北疆的武将而言，却是一享受。

王审琦脸上表不似杨业那般痛快，红似乎是憋来的一般，他不于饮酒，但这可是御酒，皇帝亲赏，总得吃。只可惜，中的御酒，酒曲是经过改良的，其烈，远超其想象。

“仲宝兄，你这酒量，还需锻炼锻炼啊！”看着王审琦的表，杨业笑。

王审琦则苦笑着摇：“将军知我向不能饮酒，这酒佳酿之乐，注定与末将无缘啊！”

“如不能饮，那便不需求，适可而止！”一穿透力十足的声音传来。

抬看，一袭龙袍，漫步而来者，正是天刘承祐。杨、王二人慌忙起见礼，被刘承祐伸手止住：“不必拘礼，坐！”

行至案前，张德钧亲自端过一张杌，一撩袍脚，正姿坐，扫着桌面狼藉，轻笑：“是否足？”

“多谢陛款待，臣二人已经果腹充饥！”杨业说。

授意之，张德钧又执酒壶斟满三杯，刘承祐举杯邀之：“朕满饮，你们随意！”

言罢，饮尽。皇帝话里虽然客气，杨业与王审琦，也没什么犹豫的，同样一闷。

受着那辣意自咙淌过，会了一番，刘承祐方才平和地问：“戍边两载，悟如何？”

面对皇帝的问话，杨业心中看起来也颇慨，想了想，迎着皇帝的目光，十分豪气地说：“臣据雁门，契丹人若南犯，可挡十万兵！”

观其豪气云之态，刘承祐倒也未觉其大言不惭，反而轻轻抚掌：“将军有此自信，朕当勉励之！”

话说，杨业反倒自觉狂妄了，讪讪一笑，解释：“臣此言，非信狂言。雁门自古天雄关，城垣不可摧，踞山脊，依山傍险，路崎岖险峻......”

用了不短的时间，杨业将雁门关的周遭环境，地势之利，城防布置，兵力分布，粮械储备，防御策略，应变措施等，一一叙来。杨业平日里本非健谈之人，但事关职责，却是滔滔不绝。

刘承祐脸上虽然没有过多的表，但听得还是很认真，与自己所知，比对衡量，对雁门关的况，有了更的了解。

“兵不需多，粮械充足，雁门臣足守之！”杨业又调了一遍。

刘承祐消化了一番杨业所说，却是叹：“天九，雁门为首，可惜朕至如今，都还未见识过雄关之峻险狭！”

言罢，态度愈加温和，赞许的目光投在杨业上：“朕尚虑你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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