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不允(1/2)

“外臣孙晟，奉大唐皇帝之命，拜见大汉天！”

随着汉军对南唐沿江州县侵攻愈急，唐使孙晟，匆匆北上，忙来觐见。寿衙堂，刘承祐接见之，没有大摆排场，只数名近臣、将使相伴。

堂间，北汉君臣，意态轻松，唐使孙晟，虽则故作从容，但俨弱势，绷的表诉说着他心的沉重。

“免礼！”刘承祐微摆手，以一居临的姿态，审视着孙晟，说：“两国兵，战事正酣，如仇如寇。李璟遣你北来，所为何事？”

“禀陛，臣奉君命，是为两国军民之安平，罢兵议和而来！”孙晟应。

“哦！”刘承祐淡淡：“原是为求和而来啊！”

“禀陛，是议和！”孙晟重音，更正了一刘承祐的说法。

刘承祐云淡风轻地一摆手，：“求和也好，议和也罢，总归是向朕讨饶来了吧。”

伸手，中二指勾动了几，示意张德钧将李璟上国书呈上，翻阅的同时，孙晟略述：“兵以来，两国军民，受其苦，为解黎庶于火，还百姓与太平，只要陛愿意撤军，大唐皇帝愿陈兄事，永奉邻，必当岁陈山泽之利，少助军旅之需。虔俟报章，以答命，途朝坦，礼币岁行......”

一封国书，洋洋千余字，显然自南唐词臣之手，尽陈其，抒其意，姿态方得低，字里列间，诸多哀告，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不过，刘承祐看得，还是比较吃力的，费了时间，方才阅完，将之传示与众臣：“诸卿也都看看此书，论文章，果真伪唐君臣所啊！”

“臣且欣赏一番，是何等大作！”陶谷笑眯眯地，接过。

见北汉君臣这番骄矜的姿态，底的孙晟有些受不了了，面上羞愤显，声：“臣奉书而来，肺腑之言，坦诚所请，允与不允，自在陛一心之间，何以如此折辱于我朝？”

看孙晟这炸的模样，刘承祐不禁讶然，又打量了他几，语气莫名地说：“朕听闻，唐廷朝堂，首倡和议者，正是孙公啊！”

闻言，孙晟不屑一笑，昂首应：“臣提议弭兵罢战，是为两国百万军民请命，使其摆脱刀兵之苦痛，烽火之戕害。陛如以此而认为，臣心存弱，惧于汉师，呵呵......”

听孙公之言，真是堂正浩然，大公无私啊！”见其状，刘承祐兴致更盛，淡淡慨着，旋即语气转厉，说：“朕率师数十万南，所向披靡，唐军屡战屡败，望风而降，淮南军民无有不见汉旗而胆颤者。孙公，当真不惧？”

面对汉帝的威胁，孙晟意气激扬，哈哈大笑两声，：“纵斧钺加，又有何惧？陛自恃兵，威风凛凛，能杀人，能惧人，却不能服人。臣虽只一暮年书生，既不能上指挥，也不能提刀厮杀，但手持三尺利剑，横剑自刎，血溅三尺，以全名节，以尽王事，以抗凶，还不难到！”

“大胆！”

“放肆！”

堂间，听孙晟这一番狂言，刘承祐的臣僚附庸们，顿时对其怒目而视。

刘承祐心使然，没有太大反应，迎视着孙晟，但见这唐臣，傲然而立，神慨然之状，面上不由少许古怪之。此景此景，自己怎么都像故事里的反派，而孙晟俨然成了不惧权、贞不屈的主角。

晃了晃脑袋，摒弃那杂念，刘承祐挥手止住臣，看着孙晟，平静地说：“李璟求和之议，朕已明悉。然而，大汉数十万军南，四月之征伐，将士役夫，损伤颇多，帑藏靡费，何止亿万。

如此大的代价，就为了你们少助军需？为了你们岁贡之利？一句愿陈兄事，永奉邻，便想要朕撤军？当朕可欺吗？

朕若允之，何以向南征数十万将士代？何以向治数百万百姓代？”

“陛如何，方肯尽还卒乘？”孙晟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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