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金陵主臣(1/2)

面对韩熙载的默然，李璟趁机质问：“近来，尔等屡次劝朕修整武备，完善江防，然而，纵使举国奋武，又能如何？至于主动发兵，卿可能给朕保证，击败汉军，收复故土而保之？”

李璟话里，满满的失败绪，能得一时之安，享一夕之乐，已然满足，又哪里还需什么视远谋。

见韩熙载的表逐渐激动，李璟大概清楚，又要说那些在他看来很无谓的忠言诤语，手微抬阻止他，认真地：“韩卿，今岁将过，可以提前准备好明岁的贡之资了，以免届时再措手不及。”

闻言，韩熙载面搐了一，沉声应：“是！”

“另外，汉主继位将满十载，国书既至，我朝该当有所表示。嗯，朕当亲书一封贺表，再备厚礼，遣使北上，为之庆贺，此事也......”李璟继续，不过注意着韩熙载有些难看的表，当即改：“此事，就给钟尚书吧！”

“遵命！臣必然不负使命！”礼尚书钟谟起，笑恭敬。

“好！”李璟对钟谟的态度很满意。

“陛，院堂尚有公务，容臣先行告退！”见殿中，酒照喝，舞照，韩熙载满腹的无奈，躬一礼，似乎急于摆脱这满殿的“乌烟瘴气”，保持自己清孑立的人格。

李璟显然也不愿意韩熙载在这边碍，破坏气氛，微醺的老脸上一抹宽和的笑容：“韩卿勤于公务，方有朕之安宁，卿可自为！”

“臣告退！”韩熙载再拜，而后佝而去，只是在殿转时，甩了一袍袖，似乎在发着自己的愤懑。

待其离开，殿中的气氛，还是冷了两分，冯延巳见状，拾一酒杯，靠近李璟前，语气不忿地：“陛，你对这韩熙载优过甚了。此人自视才，素来倨傲，今掌国政，恣意无忌，蔑视同僚。如今，都敢拂陛的颜面，哪里还有臣礼？”

闻言，看了看这个没怎么衰老的臣，李璟嘴角稍微动了一，应：“韩叔言素来如此，这些年，秉执国政得也不错。来，不理他，不要坏了我们的兴致！”

“是！”冯延巳举杯相应。整个人，倒显得很淡然，谗嘛，自然需要反复不断，一一地中伤、污蔑。

冯延巳与韩熙载之间，不只是个人恩怨，主要还是利益之争。自宋齐丘及其党羽死后，冯延巳已是江南勋贵、官僚、地主唯一的领袖了。这些年，由韩熙载为首主导的改革，对他人的利益侵犯得厉害，怎能不嫉恨之。

但是，上层的力量因为李璟压制党争而被打击的厉害，在北汉的大威胁，韩熙载又打着救国图的旗号行改革事，取得了舆论的支持，以致难挡大势，但暗中的对抗，对其政策的曲解、耽搁、阻碍，始终不断。

另外一方面，冯延巳个人对韩熙载观也不好，人前清，人后的生活一样奢侈享受，平日里还抨击他们这些人奢靡、贪图享受......

对于边的变化与斗争，李璟心里实则也是清楚的，但他选择支持韩熙载的改革。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丢了江北之后，使得南唐财政陷危机，江南、江北经济上的互补平衡遭到严重破坏。

但是，在恶劣的形势，朝廷的支却加大了，战后抚恤，军事力量的重建，勋贵、官僚的俸养，皇室的奢华生活，还有每岁额的岁贡。对南唐朝廷而言，必须加大财税的收，必须得变，要么课重税于百姓，要么将刀砍到占据了主要社会财富的勋臣、官僚、地主、富商上。

李璟选择了后者，一是他们富，二是有韩熙载为首的一人力主，不如何，有韩熙载冲锋在前，他这个国主隐于背后当裁判，再完不过了。

不过，这两年来，因为韩熙载的改革，朝中怨声载，屡屡有抨击新政的声音，期不断的谗言、中伤，耳本就的李璟，显然又另生心思了。

一边享受着韩熙载改革的成果，一方面，又开始江南勋贵、官僚们的地位了。有个现实问题，李昪当年开国，就有赖江南士人集团的支持，那些人，算是南唐的基，与国休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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