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何去何从(1/2)

待到令狐修己将今日传的御书房“大战”之形向令狐德棻讲了，令狐德棻捋着胡半天没回过神。

好半晌，令狐德棻才了脸，说：“忽然觉得腹中有些饥饿，你去让人准备几个小菜送来，再一壶好酒。”

“喏。”

令狐修己不知父亲为何这个时候吃东西，却也不敢多问，赶转去。

世家大族的厨房自然是二十小时有人待命，没一会儿的功夫，几个侍女拎着盒来到书房，将几样小菜一一摆在书案上，又取一壶好酒。

令狐德棻摆摆手，：“都去吧，让大朗陪我就行了。”

待到侍女们退，令狐修己掩好房门，回来坐在书案对面，给老父亲斟上一杯酒，便见到老父亲眯着睛，一将一盅酒，品味片刻，的吁气。

“痛快啊！”

一张枯瘦褶皱的老脸上，尽是欣舒畅之意，好似横亘中多年的块垒一朝疏浚，整个人都意气飞扬起来。

令狐修己满是诧异，心想不过是家中寻常的好酒而已，至于这般舒？

心里想着，便也给自己斟了一杯，呷了一，觉得也就这样啊……

令狐德棻畅饮一杯，觉得所有郁闷似乎都得到消解。人生在世难免遇到颇多不如意事，遭遇之悲惨亦各有不幸，谁也无法逃脱。然而若是想要使得自己遭遇之不幸得到缓解，最好的办法便是看到别人比自己更加不幸……

说不上幸灾乐祸，也有些小人心思，但人非圣贤，谁又能当真光明伟大如天地般坦？

自己当初被武媚娘折辱，一世英名扫地，沦为天笑柄，后来固然一朝顿悟，居简著书立说，可心中又岂能当真毫无介怀呢？

说白了，有一半是境界提升不太在乎颜面，另一半则是自欺欺人罢了。

如今孙无忌居然被房俊那个槌给打了，这等遭遇比之自己当年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心中岂能不到舒畅快？

见到儿居然在自己面前自斟自饮，顿时呵斥：“不睛的东西，还不赶给为父斟酒？”

令狐修己连忙放酒杯，给父亲斟酒，又递上筷。

父两个你一杯我一杯，放怀吃喝。

许是喝了几杯酒，又许是见到有人比自己更惨心舒畅，令狐德棻指儿：“你不去掺和吏之事，的不错。如今兵和吏已经成为太与晋王竞争角逐的战场，但凡卷去的，要么从此立从龙之功，往后平步青云直中枢，要么沦为牺牲品仕途从此一蹶不振。吾令狐家扎关中多年，先祖历任瓜州司、敦煌郡守、郢州刺史，封城县，历经三朝直至当，脉底蕴自然非同小可，用不着如山东世家、江南士族那般为了自家之前程博上一切、押上赌注，不成功便成仁。”

令狐修己自然知这个理，却疑问：“可若是吾家始终游离于争储之外，将来新君即位、寸功未立，岂不是要投闲置散、不得重用？”

中立派的好是不会动辄覆灭于争储的漩涡之中，可坏就是谁也不会拿你当自己人，等到将来新君即位，论共欣赏之时，哪里会有你的赏赐？

令狐德棻却不这么看。

吃了菜，呷了酒，指：“陛如今之国策，是打压世家门阀，扶持寒门弟，而世家门阀之中，又以关陇为最，毕竟关陇固、势力庞大，若是不予打压，将来说不得有朝一日就会凌驾于皇权之上，陛岂会容得？然而正是因为关陇固，自然非是一朝一夕间便能彻底打压，待到东征之后，陛的策略必然会予以调整，打压关陇的同时，必会予以分化。”

令狐修己：“打一派，拉一派？”

“正是如此！”令狐德棻欣：“天权力之构架，首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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