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三章 斗法(1/2)

秦逍再次来到兵衙门前的时候，待遇和上次完全不同。

前两日他孤前来，兵的守卫满是鄙夷，而且直接将他驱赶离开。

但此番他却分明从卫兵的中看到了一丝恐惧。

兵守卫恐惧的当然不是他，而是自己前那白皙胖的刑侍郎朱东山。

朱东山在外永远都带着一副和善的笑容，如果他穿一便服走在大街上，只会让人以为他是一位生活富足喜乐的富家翁，不似他的上司卢俊忠那般让人只看一就觉得浑上不舒服。

可是认识朱东山的人却都知，朱东山也许没有卢俊忠那般扭曲，可是比起卢俊忠的手腕，朱东山更加残忍。

朱东山是以擅各类残酷的刑罚起家，正因为当年写了一本各酷刑的册，被卢俊忠所看重，从地方上调到了刑，成为他的得力助手。

朱东山没有让卢俊忠失望。

卢俊忠手底酷吏众多，但类萃的绝对是朱东山。

卢俊忠擅罗织各类罪名，而朱东山所要的，就是让犯人开认罪。

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从没有犯的罪责，可是到了朱东山面前，犯人却唯恐招供的不详细，即使骨再，到朱东山手中，迟早也要顺着刑的意思，供认他们想听到的罪状。

朱东山的笑，让熟悉他的人骨悚然。

“告诉范堂，刑朱东山求见。”朱东山笑容和蔼，声音温和：“我在这里等着。”

卫兵很快就前去禀报，很快，兵侍郎窦蚡已经亲自跑到衙门前，远远便抱拳笑：“朱大人，什么风将你过来了？稀客稀客，快请，快请。听说朱大人喜喝茶，我这边刚好有从江南送过来的额上等茶叶。”

窦蚡看到朱东山后只跟着两个人，除了秦逍，另外一人却是一名刑的小吏。

窦蚡不动声，请了朱东山衙门，秦逍和刑小吏跟着了去。

“这还是一遭兵。”朱东山背负双手，肚鼓起，跟着窦蚡到了兵衙门的一宽敞大堂，落座之后，才笑：“咱们在一条街办差，相邻十余年，却没有互相探过门，真是疏远了。”

“朱大人，你来兵走动也就罢了，我们可不敢刑。”窦蚡半真半假笑：“除了刑的人，其他人了刑就是吃官司，你说谁还愿意往刑跑？”

朱东山立时哈哈笑起来，这才抬手指向秦逍：“窦大人，你可认识这位？”

窦蚡摇摇，此时已经有人送上茶来，窦蚡抬手：“朱大人，江南送来的云雾茶，从雾隐山专门来的泉泡茶，你尝尝，要是喜，给你备上两斤。”

“好，好！”朱东山端杯品了一，闭回味了一，放茶杯，竖起拇指：“好茶，果然是好茶。窦大人，早知你这里有此等好茶，我早就该登门品茶了。”

窦蚡笑：“朱大人喜，我回让人给府上送去。”

“那可让窦大人破费了。”朱东山也不推辞，笑：“不过今日前来，不只是为了喝茶。窦大人，这位是从西陵日夜兼程赶到京都的信使，姓秦名逍，另一个份，乃是黑羽将军麾近卫黑羽夜鸦。”

窦蚡立时佯作惊讶：“是黑羽夜鸦？”

“大人不必惊讶。”秦逍笑：“此番京，除在之外，你应该见过另一位夜鸦，他与我一样，也是专门来京都禀报军的信使，而且比我早两日来到兵。”

窦蚡似乎想不到秦逍如此直接，嘴动了动，却无说话。

“窦大人，与秦逍一同京的还有两名信使。”朱东山再次端起茶杯，慢条斯理：“有一人是甄郡都尉府的都尉韩雨农，此人京之后，在客栈歇了一夜，次日便前来兵报讯。”看向秦逍，秦逍已经：“不错，韩都尉离开客栈的时候，确定是要前来兵。”

朱东山对秦逍的证言很是满意，颔首笑：“可是韩雨农当日离开之后，一去不回。韩雨农虽然说要来兵，但如果中途改了主意，那也说不定。不过秦逍担心韩雨农失踪，会耽搁十万火急的军，想着要尽快找到韩雨农。但他初来乍到，对京都的况一无所知，万般无奈之，才找到了我们刑，希望刑能帮忙找人。”品了一茶，才慢悠悠：“韩雨农在京都失踪，本来这样的事直接给京都府去办就好，可是卢堂觉着韩雨农京的目的非比寻常，京都府如果耽搁了，那就是误了军国大事。”

窦蚡终于：“朱大人所言极是，军国大事，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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