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九一章 红衣人(1/2)

秦逍还以为那大汉是朝自己过来，正自奇怪，那大汉却已经折向了他后的那张靠窗的桌。

二楼靠窗的有三张桌，方形桌，靠在窗边可以一览面的风景，秦逍这桌和另一桌坐了人，窗边恰好还剩一张桌。

人其实并不是很多，秦逍先前和陈曦一路走过来，这条街上酒楼林立，许多酒楼人满为患，秦逍特意挑选了这家客人稍微少一些的，图个清静，二楼摆了七八张不大的方形小桌，那大汉上楼前，连上秦逍这桌，也只有三桌坐了人。

大汉径自过去坐，那小姑娘珠溜溜转，打量了秦逍两，见秦逍也看着自己，姑娘立刻：“看什么看？再盯着看，珠给你挖来。”

秦逍倒想不到外貌甜小玲珑的姑娘看起来天真烂漫，可是却凶得很，两人素不相识，开就要挖珠。

大汉咳嗽一声，沉声：“还不过来坐。”

小姑娘瞪了秦逍一，这才过去在大汉对面坐，秦逍自然也不会和她一般计较。

“屠二叔，那帮家伙什么时候过来？”小姑娘过去之后，并没有老实坐，而是到椅上，蹲在上面。

大汉也不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的街上，神有些许凝重。

很快，伙计送上来酒菜，大汉却是让伙计将小酒盅换成酒碗，打开酒坛封泥，倒了一碗酒，端起酒碗，毫不犹豫，竟然一饮而尽。

小姑娘却是蹲在椅上，双手托腮看着大汉饮酒，见大汉又倒了一碗酒，笑眯眯：“屠二叔，你今天要喝几碗酒？”

“你屠二叔喝酒何时论碗？”屠二叔笑：“从来都是论坛，这第一坛酒开胃，第二坛酒味，第三坛酒才恰到好，再来最后一坛簌簌，反正你今天准备好四坛酒的银就好。”

“不行不行。”小姑娘连连摆手：“我是答应请你饮酒，可没有答应你要饮这么多酒，这里的酒钱贵得很，到时候付不起账，我可不。”

屠二叔似笑非笑，淡淡：“你何时缺过银？”

他也不多废话，又是连续几碗去，面不变，如同饮一般。

苏州大多数酒楼一坛酒是二斤的量，江南许多都讲究致小巧，即使是吃饭的碗，也比北方要小上许多，所以一碗也就装上三四两酒，一坛酒其实也就五六碗。

大汉也不吃菜，一坛酒片刻间就见底，再次倒酒时，酒坛已经空了，叫伙计又拿了一坛酒来。

秦逍见那人还没坐，便要了第二坛酒，忍不住回去看，见那大汉正端起一碗酒，仰首一饮而尽，显得十分豪迈，脱而：“好酒量！”

那人抬，看向秦逍，见秦逍正回看着自己，却是微微一笑，抬起手臂，用袖胡须上的酒，只是笑向秦逍微微，那小姑娘却是转过，一双灵灵的大睛盯着秦逍，不无得意：“你也知我屠二叔酒量好？看来你也有些光。”抬手指着秦逍桌上瓷瓶装的桃酒，嘲笑：“你们大男人，喝什么桃酒，桃酒是女人喝的，只有女人和手无缚之力的臭书生才会饮桃酒。”

屠二叔皱起眉，责怪：“不许胡言语。”向秦逍：“小兄弟莫要见怪，我这侄女无遮拦，没有什么坏心，失礼之，多多见谅。”

“其实这位姑娘也没有说错。”秦逍笑：“桃酒的酒力太弱，与北方烈酒的酒力很有些差距。不过也不能说桃酒就输了给北方的烈酒，无论什么酒，都各有所。”

“愿听见！”屠二叔看着秦逍，似乎来了兴趣。

秦逍笑：“不敢。桃酒虽然酒力弱，但酒中飘香，这酒最合适在江南这样的锦绣乡，品尝飘香酒，观赏琼芬芳，岂不是大大事？不过桃酒要是去了北方，就不大受迎了。譬如往西陵去，那里是苦寒之地，气候寒冷，许多人都是以酒御寒，关外白酒纯烈如火，一酒肚，全都是洋洋的，如果是桃酒，那就绝无那样的效果。”

屠二叔哈哈笑：“有意思，有意思，看来小兄弟似乎也是酒中人？”

“谈不上谈不上。”秦逍谦逊：“和大叔相比，自愧不如。”

大汉三十六七岁年纪，比秦逍年纪大了许多，照年纪，叫一声大叔也是理所当然。

屠二叔微笑：“都说大唐最烈的酒在关外，西陵连几岁孩童都能饮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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