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三九章 背后盘算(1/2)

观音神像庄严慈悲，孙媚儿却是心事重重。

一阵沉默之后，秦逍才轻声问：“圣人已经决定了？”

“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变化。”孙媚儿想了一，才一丝浅笑：“圣人是否要派你去江南当差？”

秦逍：“虽然没有最终决定，但圣人有这个意思。”

“其实远离京都也不是什么坏事。”孙媚儿幽幽：“在江南办好自己的差事，只要不大的差错，圣人自然会护着你。”扭看了秦逍一，言又止，终究没有说话。

秦逍沉默片刻，终是问：“舍官，我有没有能够帮到你的地方？”

孙媚儿一怔，有些诧异看着秦逍。

秦逍叹：“如果你真的去了渤海，就远离故乡，自然是不会开心的。”

“事关大唐的安危，个人的生死并不重要。”孙媚儿轻声：“圣人已经决意要在三年之向西陵发兵，将原本属于大唐的疆域收回来。在此之前，自然要谨慎谋划，渤海地我大唐东北，带甲数万，骁勇善战，如果不能稳住东北那边，日后收复西陵就会存在大的隐患。”

秦逍皱眉：“所以圣人决定用女人去联姻，求得渤海国到时候兵不动？”

“圣人确实是如此打算。”孙媚儿：“圣人谋远虑，应该早就开始谋划收服西陵，所以早先才向渤海旨，让他们派使团来，那时候应该就决定两国联姻。”抬望着观音像，轻声：“使团已经抵达京都，联姻之事势在必行，已经不可能更改。”

秦逍言又止，终是冷笑一声，并不说话。

“为何发笑？”孙媚儿蹙眉。

秦逍叹：“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不过.......在舍官面前，我也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顿了顿，才：“我对渤海国也了些了解，知渤海国的大权是掌握在莫离支渊盖建的手中。渊盖建此人不但野心，更要的是狡诈多端反复无常。”

孙媚儿问：“你很了解他？”

“我在杭州的时候，认识一些在北方经商的商贾，他们对北方的况了解的不少。”秦逍：“北方草原分落着图荪各落，绵延到东的黑森林一带。据我所知，黑森林地域广袤，图荪有十几个落一直在黑森林生活，虽然毗邻渤海国，但一直以来也算是相安无事。不过渊盖建掌握渤海大权之后，多年以来利用各手段，吞并了黑森林，让黑森林控制在了渤海人的手里。”

孙媚儿微螓首，：“此事里也知。不过渤海人与图荪人恶，对我大唐也并无害。”

“渊盖建在吞并黑森林之前，调离间，分化黑森林的图荪落，为了拉拢其中几支大的落，甚至令渤海贵族迎娶了图荪落的贵族女。”秦逍神肃然，轻声：“非但如此，渊盖建自己也娶了一位图荪落的塔格，也就是我们说的公主。”

孙媚儿一双如雾般丽的眸看着秦逍，也不说话。

“可是后来找到机会，渊盖建对那几支联姻的图荪落可没有心慈手。”秦逍冷笑：“照那些商贾的说法，渤海军打黑森林之后，渊盖建大开杀戒，对他所谓的亲家毫不手，那位已经成为他妾室的图荪塔格，更是被他用弓弦亲手......！”说到此，意识到什么，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去。

孙媚儿冰雪聪明，自然知秦逍的意思，：“你是担心即使大唐与渤海联姻，可是真要有机会，渤海人也不会估计姻亲关系，依然会趁虚而？”

“不是担心，在我看来，事一定会发生。”秦逍：“渤海人反复无常，你要他们跪在地上安分守己，就只有一个法，那就是大唐盛的让他们害怕，打得让他们抬不起，否则他们绝不会老实。他们主动求亲，要结成姻亲之国，在我看来，不是为了想和咱们大唐和睦共，反倒是想借姻亲的关系从大唐获取更多利益，甚至有可能是在迷惑大唐。”

孙媚儿蹙眉：“迷惑大唐？”

“渤海这些年四扩张，野心早已经显。”秦逍：“他们肯定担心如果继续肆无忌惮地扩张去，会引起大唐的警觉。”顿了顿，低声：“舍官，说句不该说的话，今日之大唐，自然不能与鼎盛时期相比，但瘦死的骆驼比大，如果大唐真的集中力量去对付渤海，渊盖建肯定也是抵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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