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六章 公堂对证(1/4)

午后时分，京都府的大堂却是一片肃杀气氛。

秦逍来到大堂的时候，立时便看到了坐在大堂左排的渤海官员们，渤海正使崔上元居首，其便是副使赵正宇，一排七八名官员在秦逍大堂的那一刻，都向秦逍投来怨毒的目光。

大堂右边一排，也都是老相识，居首是刑堂官卢俊忠，面是大理寺卿苏瑜，苏瑜手的两名官员秦逍却不认得，不过京都府尹夏彦之也在这一排坐了。

卢俊忠看也不看秦逍一，似乎是在闭目养神，苏瑜却是对秦逍微微颔首，那两名陌生的官员也都是对秦逍报以微笑。

跟在秦逍边的唐靖则是小心翼翼：“爵爷请坐！”

大堂正中，放了一张凳，这自然是为秦逍安排。

秦逍扫了众人一，竟是一言不发，转便走，后立刻传来赵正宇的声音：“哪里走？”

秦逍回过，盯住赵正宇，冷笑：“本官在大唐的土地上往哪里去，关你一个渤海人事。”

“秦少卿。”苏瑜咳嗽一声：“圣人有旨，今日三堂对质，要清楚渤海世被杀一事，你坐来听听。”

秦逍摇：“大人，恕官不能留。”

“秦逍，这是圣人的旨意。”卢俊忠冷着脸，没好气：“对质还没开始，你掉就走，是要抗旨吗？”

秦逍淡淡：“卢堂别急着给本爵爷扣帽。”指着那张凳问：“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卢俊忠一怔，皱眉：“这还是几位大人好心给你设座，你若不想要，可以撤掉，你站着说话。”

“笑话。”秦逍冷笑：“坐上这个凳，是不是就代表我要接受审讯？这是对囚犯的待遇，不知我犯了什么罪，要受此待遇？”

“你.....！”赵正宇气急，指着秦逍：“你杀了世，还不是大罪？”

“我和你说话了吗？”秦逍看也不看他一，倒是翻了个白。

坐在苏瑜手的那名官员却已经和声：“秦爵爷，今日确实是受了圣人的旨意，大家当面说清楚世被杀一事。在结果来之前，没人敢定你得罪，你稍安勿躁。”

秦逍见此人年过六旬，和颜悦，拱手：“老大人是.....？”

“这位是礼堂官钱堂！”苏瑜介绍。

礼是第一个派人探望自己的衙门，背后自然是钱堂主持，秦逍顿时起敬，恭敬行礼，钱步堂微微颔首，：“今日是国相主持，有什么问题，等国相到了你可以提，不用着急。”

话声刚落，就听得侧门有人大声：“国相大人到！”

在场所有人，包括渤海使团的官员们也都起来，随即看到大唐国相夏侯元稹从后面走来，面带微笑，抬手：“大家都坐。”在大唐的主审位坐，笑：“圣人有旨，今日要清楚渤海世被杀究竟是谁的责任。刑、大理寺、礼和鸿胪寺......还有渤海使团的官员们也都来了。本相受圣人旨意，主持今日会议，不过本相不偏不倚，是非对错，你们自己说个结果。”

崔上元已经起向国相拱手：“国相大人，贵国官员秦逍，在擂台之上杀死鄙国世，所有人都看见，还请贵国将此人给我们渤海使团带回！”

“不急！”国相微笑：“先坐。”看向秦逍，：“秦逍，你也坐。”

“国相大人，官正要向您禀明。”秦逍抬手指着凳：“这里是京都府大堂，三堂对证，官坐在这张凳上，立时就成了嫌犯，所以这张凳，官无论如何也不会坐。”

国相皱眉：“那你想如何？”

“既然是对证，那就面对面说清楚。”秦逍指了指大唐官员那一排，“还请国相能在那里添一把椅，官和渤海人当面说清楚。”

“你是杀人凶手，有什么资格与我们对面争辩？”赵正宇冷笑。

秦逍笑：“荒谬，什么时候到渤海人给大唐的官员定罪？这叫僭越，在我大唐是大逆不之罪。”

赵正宇一怔，礼钱堂已经起向国相躬：“国相，官直言，今日聚集诸官员在此，就是为了清楚一个结果，在结果来之前，确实不能先为主以凶手对待。如果最终结果表明秦少卿确实是故意杀人，那就依照大唐律，该怎么惩就怎么惩，在此之前，官以为必须要以大唐官员的份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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