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节 世界以痛吻我(2/2)

真相让人痛苦，事实让人无奈。

沉约回应，“但我们最少……能够让自己不受扰动。”

沉约沉默。

“你猜对了。”

轻梦不由，“想地藏王菩萨当初发宏愿要清空地狱，他恐怕同样没有到。”

人非草木、孰能无？

“我们或许改变不了太多……”

微有吁气，琴丝伤：“世上有太多正确的理，唯独你定的去执行这些理。都说宽容，可在遇到挑衅的时候，却难免以血还血。都说正义，但在危机时刻，还是选择不择手段，都说为了天，但天早就支离破碎，都说为了民心，可愚民的政策此起彼伏……”

琴丝所言如乌云般笼罩过来，轻梦觉得不对，一时间却无法辩驳。

琴丝笑笑，“你说的很好。沉约，我很欣赏你。”

沉约终有无奈之意。

有些人本来就是悟得却说不得。

“我们这些人始终想不明白，觉得系统有bug。”

微有凝顿，琴丝又，“因为极限程序哪怕懂得世人的所有绪，可始终无法推知沉约的行为。”

耐心的说服他，和他携手铸造着末世最后的希望。”

琴丝突然，“我和你说过，每次极限程序在加沉约这个条件后，都会死机。”

就因为如此，世人才会造各迷离的假象、逃避其中。

琴丝缓声，“我知你们不喜都俊。”

沉约沉声，“你过誉了。事实上，你们可以到的，只是你们没有去罢了。”

琴丝涩然，“你很快想到这，但我是到如今才想到这。我们习惯了用极限程序来给我们指引，沉约到来后，我们就将他这个变数加程序推演中，但极限程序始终没有结论。”

轻梦赞，“正是如此！”

琴丝说到这里，知轻梦不懂，补充，“bug就是问题的意思。”

旁人这么说的时候，多少有些傲慢之意，琴丝如此说，却有着十足的真诚。

因为他知琴丝说的是事实。

“轻梦，你还记得一件事吗？”

琴丝赞同，“你说的不错，但你看我们了。我们不是不去，我们是不到。”

很是慨，琴丝喃喃，“沉约，如今看来，你走的每一步，似乎都是平平无奇。可偏偏你走的每一步，这世上却没有哪个能够到，你超越了极限程序的认知极限。”

琴丝的回答很让轻梦意外，“你错了，他恐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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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梦的反应让琴丝惊诧，“你们的极限程序，或许始终无法理解沉约的作为，也自然推算不这作为的结果，这才死了！”

轻梦终究不太知晓科技语言，用死来解释当机。

轻梦微怔，不想琴丝突然提及这件事，只是“嗯”了声。

琴丝叹，“你说的的确是很好的理，可你能到，这世上却少有人到。”

沉约沉声，“但你了解都俊为何会变成那样，因此你对他仍有宽容，抱有期待，这是他为何对你有独钟的缘故。”

可听沉约一言，轻梦不由赞叹沉约就能说她想说、却说不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