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希望(1/2)

“这些年，苦了你们了……”云澈失魂落魄的，他能说的，只有这些无比苍白的话语。

“并不苦。”楚月婵摇：“早在冰云仙，我就习惯了这样的平静。何况，还有无心在边。”

“那你……有没有想过哪一天离开这里？”云澈问。

楚月婵依旧摇，她看着女儿，眸光微现复杂：“心儿一天天的大，我不能永远把她留在边，她总要去外面的世界，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人生。但是……她成的太快，快的让我害怕。”

云澈：“……”

“六岁的时候，她的便自行衍生了玄气，于是，我试着指引她修炼，结果，她的玄力成快的可怕，一个月玄，三个月真玄，六个月灵玄，七岁半便已地玄，八岁半已是天玄，未满十岁已成王座……如今，已是王玄境九级，超越了冰云仙历代先祖。”

“而且，她每一次的境界跨越，都丝毫没有瓶颈的痕迹。”

云澈虽已见识过云无心的手，但心中依旧剧烈震动……而楚月婵的这番话如果落在天玄大陆玄者的耳中，定是每一个字都如闻天方夜谭。

毫无疑问，云无心在玄上的成速度绝不正常。

“如此，反而让我担心，不敢让她离开此地。”

楚月婵的担心再正常不过。

她不知外面的世界已变成了什么样，但有一毫无疑问，一个才十一岁的王座，还是后期王座，一旦现世，引发的必定是玄近乎惊天动地的震颤，孤一人的她的此生也必将无法安宁。

“娘，我才不要到外面的世界去，我要一直陪着娘亲。”偎依在母亲的边，云无心笑的：“爹爹，你以后也会陪着我们吗？”

云澈微笑，却没有说话。

因为他看得到云无心说话之时，眸那向往与渴望的光芒……她想离开这里，她想去看外面的世界，但她更不想让母亲孤单。

“你呢？”楚月婵问：“当年，你是怎么活来的？又为什么会……”

曾经那个稚，光芒却比炙日还要耀的少年，再见之时，却已是如此的落魄与灰暗。

云澈微微仰，他的记忆，回到了自己人生的起，默默的想着，他的心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平静：“在龙神试炼之地那半年，我每天都和你说无数的话，讲无数的故事，但是，我从未告诉过你真正的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又来自于哪里，并且说了很多很多的假话、虚话、笑话……”

楚月婵：“……”

“没有找到你的这十二年，我经历了很多事，很多在你听来，一定会觉得虚幻，但……我不会再像当年一样欺哄你，我要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

他讲述的起不是当年在天剑山庄的劫难，而是他命运的折——从沧云大陆到天玄大陆的回。

他讲述了自己的命运回，讲述了和茉莉的相遇，讲述了他在御剑台知晓了自己真正的世……到梦回幻妖界……到灭轩辕而救世……到冰云仙一系列的剧变……到对天玄大陆而言等同于神话的神界……

一直到他一个多月前死在星神界，又梦幻重生……

炎西移，星辰漫空。

所有的经历，所有的悲喜，所有的秘密，他都毫无保留的说着……对于失而复得的月婵和无心，他恨不能把自己的全世界都补偿给她们，没有任何的隐瞒，没有任何的保留。

亦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肆意淋漓的倾诉。

不知不觉间，星芒暗淡，炎再现。竹林之外，凤仙儿没有去打扰他们一家的重聚，但亦没有离开，静静的守在那里。

楚月婵的怀中，云无心不知何时已经睡去，她睡的很是香甜安稳，角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她不知自己的父亲在这片大陆是怎样的一个传奇，亦不知自己上所拥有的，是怎样的一力量。

看着她恬静的脸儿，云澈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无法形容这是怎样的一觉……这段时间一直缠绕他的灰暗，那他曾想过或许一辈都难以真正脱离的心灵渊，在她的笑颜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溃败的几乎无影无踪。

他想起母亲每次看着自己时那溺、温柔到足以化一切的眸光，他终于理解了那觉，亦理解、受着她二十几年的愧……

“怪不得，心儿的成这么惊人。”楚月婵轻轻的，抱怀中安睡的女儿。她虽无玄力，但对于云无心而言，她从来都是世上最温，最伟大的依靠：“原来，她有着一个神话般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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