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1章 始祖归离(2/3)

“但，第千世回，为得圆满，始祖意志必须沉睡。这一世的始祖神是萧泠汐，所衍生的全新意志是本意志，从沉睡中苏醒，未能完成合的始祖意志反而成为了外来意志。”

“为始祖之神，为救一凡人献祭折损自己的圣躯，献祭六百世回，更亲手铸残酷的命运之锁……何止是荒谬。”

归蓝极星的那一夜，父亲云轻鸿看着星空，发一声怅然的慨：“你……真的是我的儿吗？”

…………

他云帝的份，他波澜而璀璨的一生……背后，是始族之神的献祭，和夏倾月极其悲怆的一生……

“造就这一切的，是始祖神。但决定这一切的，却是一个……只有十五岁，因挚之人的离去而悲伤到心碎绝望的少女。”

“我虽然从未接过那个名为‘神界’的世界，但，那里的人竟能在挥手之间将整个蓝极星化为尘埃……毫无疑问，那是我本无法理解的存在，更是我终之一生也不可能及的位面，”

“而你，从你第一次动前往那里，距今也不过十几年的时间，居然成为了将一切覆于掌的帝王。这让我不得不慨……我云轻鸿，真的生得如此的儿吗？”

发生在他上的，是梦境都织不来的现实。

人生如梦，世界如幻。

“你我是亲生父，血脉相连，这一，无论世事如何变幻，都不可否认和改变。只是……”

“于是，我没有选择继续沉睡，而是游离于天地之间，观察着你与夏倾月的人生……却也因此，让她的心魂会偶尔受到始祖意志的影像，产生诸多‘幻觉’与‘梦境

…………

“不记得。”始祖意志给予他回答：“她排斥和拒绝与始祖意志合，这一世的她（我），只愿最纯粹的萧泠汐，以最纯粹的份和陪伴着你，直到她这一世的终结。”

父亲当初的慨，丁都没有错。

因为，始祖神转世在了他的边。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人生。

她并没有言明，在萧泠汐这个主意志的影响，始祖意志亦对云澈的命运产生了不可控的关切。

“而我，原本该重归沉睡，等待着一世的回。但，我好奇着我亲手所铸的命运之锁，你和‘命运之’会走到怎样的终局。”

“本意志再薄弱，也要凌驾于未合的始祖意志之上。因而，她的执念，我无法抗拒。”

“为什么……”云澈的声音沙哑而模糊，像是从灵魂的最底层艰难溢的：“你是……始祖神，世之帝王……在你中也不过卑微草芥……”

始祖意志平淡而语：“若是降生于你边的，是前九百九十九世中任一世的始祖神，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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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一切，她还……记得吗？”云澈轻轻的问。

…………

回想十六岁前，与十六岁后的萧泠汐，她的格，她的神，却又没有任何的不同。

以他的、资质，哪怕没有先天玄脉残缺，哪怕一生顺风顺，直至寿尽，他所能达到的上限，也多持平云轻鸿。

“这是我从未想过的大意外。或许，是我俯瞰了天地无数年，却依旧低估了人之所能衍生的力量。”

“所以，在让你回生的时间回转中，她的记忆，也回到了一切都未曾发生之前……这也是她的执念，我同样不可抗拒。”

他不是他以为的天选之人，却是另一意义上的天选之人。

云澈：“……”

“为何……竟为我一残缺凡人……献祭六百世回……”

“一个人的命途、界、上限，往往由他的血脉和决定，这是一个残酷而不争的事实。而澈儿，你如今所在的，却是为父，以及整个云氏一族全力仰望也无法及的度。坦白说，这两日之间，我心的怅然犹胜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