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9章 我们之间扯平了(1/2)

「若澜……」

就在秦若澜的嘶吼声还迴响在耳边，就在屋外的狂风雷电织成一片洪荒之时，祝烽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漆黑的屋响起。

秦若澜的呼一窒住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在自己剧烈的呼声中，在自己如雷的心声中，在外面隆隆不绝的雷声中，她分明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叫她「若澜」。

记忆中，那是好多年前，彷佛是前世的时候，祝烽还只是一个任又倔，却会在自己喜的女孩面前逞，亲近一些时又会脸红的少年。

那个少年，会这么叫她。

可是，自从那一夜之后，自从她的真实目的昭然天之后。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天真莽撞的笑容，他的神，也不復当初的清澈净。他变得鸷而冷酷，哪怕对着自己的亲生骨，也没有多余的温。

是她，毁了当年的那个少年。

她没有资格让他回来，也没有资格再乞求他的温柔。

可是现在，这一声「若澜」，却好像又让她一瞬间回到了当初，他们还相好，甚至连岁月都还静好的时候。

秦若澜踉跄了一步，颓然跌坐在地。

屋外的电闪雷鸣，将这一刻，映照得格外的苍白，也格外的狼狈。

黑暗中，祝烽大的影依旧坐在那裏，彷佛已经和夜为一，只有他的睛裏，似乎还闪烁着一光芒，那也是暌违依旧，甚至她以为，一辈都不会再在他的中看到的，温柔的神。

秦若澜的声音带着一哭腔，在夜中响起。

「皇上，你是在叫我吗？」

「……」

「是在叫我，对吗？」

「……」

「你还记得我，还记得我们当初，对不对？」

祝烽沉默着，慢慢：「对。」

「……」

「朕全都想起来了，想起当初你跟朕之间的一切，想起我们之间想好的时候，也想起，你是如何骗朕。」

听到最后一句话，秦若澜又剧烈的颤抖了一。

可祝烽，从影到声音，没有一变化。

他安静得，好像在说前世的事。

「可是，想起了，还记得，又如何？」

「……」

「朕甚至还想起了城壕那一战，朕记得那个时候上的伤，可是朕，早就不痛了。」

「……！」

秦若澜的心，几乎都停住了。

她睁大睛看着祝烽。

祝烽：「朕想起了跟你之间的一切，可是，那也已经过去了。」

「……」

「相比之，更清楚的，是这些年来，朕对你的冷淡。」

「……」

「还有成轩，他是你拚着命生来的，你生他的时候，朕还故意不去看你，生来之后，又让人把他抱走。」

「……」

「这么多年了，自己亲生的儿不能相认，还要睁睁的看着他奉别人为嫡母，为庶母。」

秦若澜泣不成声。

祝烽低看着她，看着她形销骨立的样，中竟也透了几分温柔，那对秦若澜来说，也几乎已是绝迹的，此生不可能再见的温柔。

他说：「再回想想当年……你，也未必全是骗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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