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9章 蛊惑人心的本事(1/2)

「他在曹地府，怕是血泪都要尽了！」

一听到这句话，南烟的心都揪了一，祝成瑾的声音原本年轻而清亮，可在这个时候，他的声音里却透着一被烟火肆过后的沙哑，在耳畔响起的时候，那声音里彷佛夹杂着从很远的地狱传来的恶鬼的嘶吼。

这一刻，南烟的前，彷佛真的现了一片血。

无尽的血海当中，好像真的有人在裏面挣扎，一隻染满鲜血的手在伸向自己，好像要抓住她，又好像要向她倾诉，向她责问。

南烟意识的闭上了睛。

可闭上双，前的血红更像是要吞没她一般，她急忙又睁大了双，而祝成瑾的声音还在耳边响起：「你想过，如果你的父亲知这一切，他会对你说什么？」

「……」

「他会有多失望？」

「……」

「将来，若到了九泉之，你有脸去见他吗？」

他越说，南烟的神越是迷茫，迷茫中彷佛又夹杂着一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

祝成瑾：「该什么，不该什么，难你真的不知？」

「我……我该什么……」

就在他以为自己几乎要大功告成的时候，南烟却突然眯起了睛，刚刚脸上的迷茫和愤怒一扫而空，留的只有冷冷的笑容，和中讥诮的神。

「我该什么，是你说了算吗？」

「你——」

祝成瑾彷佛觉到了什么，哑着嗓正要说话，就听见南烟冷笑着开了。

「你的确很会把控人心。」

「……」

「隻用一个死了十几年的叶荃，就把叶诤收復到自己的麾；当初，也是这样用我爹的死，来惑我的心智，想让我变成一颗你的棋。」

「……」

「难怪这么多年来，你能给他製造那么大的麻烦，除了你本来拥有不小的力量之外，这样蛊惑人心的本事，也的确不容小觑。」

「……」

「说起来，本倒是有些好奇了，你有这样的本事，当初又怎么会输得一败涂地，被他生生的赶龙椅，赶皇，赶金陵城呢？」

这话，就像是刚刚南烟几次说起的「当朝贵妃」，刺痛了祝成瑾。

他那假面一般的脸上又现了一裂痕。

隐隐：「若不是，若不是当初朕的边只剩那几个废——」

南烟听着，微微挑眉。

当年的自己，只是一个被绑在他的龙床上，如同砧板上的一样只能任人宰割的小女，对于外面的事，她知得不多，就算知了，也没有更多的闲心和智慧去想。

但，跟了祝烽之后，对许多以往的事，她也有了自己的看法。

比如当年的靖难之役。

原本，文帝是站在绝对的上风，至少当时，朝廷的军队还是有力，皇帝从南到北沿途的布置，也都是针对自己的四儿，甚至，当时的燕王府已经被朝廷驻扎在北平的军队围困，祝烽完全是朝不保夕的境况。

若非那样，许妙音也就不会失去第一个孩了。

可是，那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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