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8章 你真的要走？(1/2)

他看着祝烽，哑声：「所以，我对皇上来说，其实只是一个，一个赎罪的工？」

祝烽立刻：「当然不是。」

叶诤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那我是什么？」

祝烽也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字的：「你什么也不是，你是叶诤。」

「……」

「你是朕的叶诤。」

这句话，本也没什么意思，可叶诤一听到，睛忽的一就红了，像是被祝烽炽的目光得有些受不了，他意识的将脸偏向一边。

「叶诤，」

这两个字，祝烽喊得心力瘁，他沉甸甸的说：「朕不知，祝成瑾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既然你选择了回来，朕相信，你的心里是明白的。你的哥哥，他受了朕的连累死异乡不假，而朕的这条命，也的的确确，是他用他自己的命换来的。」

「……」

「若朕不是皇帝，没有以一人之牵连江山社稷，你若要拿走这条命，朕也绝无二话。」

叶诤抬看向他，目光闪烁得，好像随时都要碎掉。

祝烽：「朕的命，不能给你。」

「……」

「除了这条命之外，任何的东西，你要，朕都给你。」

叶诤睛红红的看着他，过了许久，忽的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彷佛是尖锐的讽刺，又好像还有一藏不的东西，轻声说：「皇上这样，我不习惯。」

祝烽的目光却追着他的睛，慢慢：「但那你跟了朕这么多年，你应该知，朕会说得来的，就是真的。」

「……」

「你也不应该不习惯。」

「……」

「这么多年，朕的肋是越来越多，但你，一直都是。」

「……」

「如果可以让我们之间回到从前，什么样的代价，朕都可以付。」

叶诤的目光闪烁得更厉害了。

他看着祝烽，重复了一遍：「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付？」

祝烽：「对。」

说这个字的时候，他虽然无比的定，心却也是忐忑的，为皇帝，作为这个位置上的人，即便自己有肋，都不能轻易的让人抓住，这是他们这人生存的本能。可现在，他却好像将自己所有的弱都暴在了叶诤的面前。

对方可以轻而易举的，哪怕用一刺，就要他的命。

但他还是问：「你要什么？」

「……」

叶诤静静的看了他很久，不知为什么，若是过去，意气风发又格刚毅的祝烽如果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他要么是觉得自己在梦，要么听到了回去梦都能笑醒，可现在，事已经摆在前，他却隻觉得难受。

不是为叶荃难受。

而是为前这个人的小伏低难受。

他挣扎了很久，才哑声说：「皇上不要这样。」

「……」

「我，我什么都不想要。」

「叶诤——」

「皇上，」

叶诤不等他的话说完，便抢着，红着睛：「皇上能说这样的话，想来也是想得很清楚的。」

「……」

「既然都想得这么清楚了，又怎么会想不到，有些事，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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