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0章 娘娘慎言(1/2)

南烟：「巧了，本心里也有些事不太明白，所以睡不着，正好你也睡不着，不如来为本解答一二。」

鹤衣低着，笑着说：「娘娘聪慧过人，若娘娘都想不明白的事，微臣又怎么可能知呢？」

「那就不一定了。」

黑夜里，南烟的目光格外的亮，定定的看着他：「鹤衣大人从来都是藏不，就像当初本去沙州卫的时候大人给本的那瓶药。若不说，谁知那平平无奇的药能救叶诤一命呢？」

「……」

「如今大人虽然不声不响的，但谁又知，大人的心里到底是有多通透呢？」

她这话算是在揭短。

而人一被揭短，自然就气短，鹤衣的神也显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于是南烟趁势而上，接着说：「刚刚鹤衣大人对皇上说，大人留在皇上的边，是为了创千秋之功业，开万世之太平，不再他想。可是，当年鹤衣大人从皇帝边离开，突然去到还是燕王的皇上的边，到底心中是作何打算呢？」

鹤衣的脸都有些变了。

他虽然知这位贵妃娘娘不好惹，但也没想到，连皇帝都没有问的问题，她会像拿一把刀戳穿自己膛一样直直的问到他面前来。

鹤衣的气息更局促了一些，像是有些为难一般的轻声：「娘娘……」

南烟看了他一会儿，：「看来这个问题，大人是不想回答了。」

「……」

「那，本换一个问法。」

说完，她猛的上前一步，整个人几乎都要凑到鹤衣的面前，虽然她的形小，并不足以对这么一个材大的男人造成什么压迫，但那气势，却还是压得鹤衣气息更弱了一些。

南烟：「若温无玉的那些『疯话』都是有迹可循的话，那么他所说的，当年在西北杀人的男人，就是老国舅，而他看到的女人——想来，也就是孝慈皇后了，对吗？」

鹤衣目光闪烁，没有反驳。

南烟，：「所以，孝慈皇后与自己的兄弟一，千里迢迢来到西北，杀了——杀了人，然后将皇上带回了京城，是吗？」

鹤衣的埋得更低了一些，可即便如此，也遮掩不了他凌的目光。

南烟突然苦笑了一声。

她慢慢说：「若真是如此，那本倒也有些明白，为什么当年皇帝要给皇上服『太上忘』的药，让他前尘尽忘了。皇后作为他的嫡母，却实际是他的——」

说到这里，她犹豫再三，杀母仇人这四个字也说不，隻咙里梗了一，才接着说：「若不让他忘记，他这半生，只怕真的不知该怎么过来。」

「……」

「甚至，本都不知，他能不能活来。」

她这话虽然说得有些冷，但并非全无理，杀母之仇不共天，若皇帝不想办法让祝烽忘记这件事，他大之后若生异心来，会什么事，谁都无法想象。

也许，皇帝这么，只是为了保护他的皇后。

又或者——

鹤衣苦涩的：「娘娘……」

南烟将思绪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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