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起(1/2)

晨曦微，霍惜再一次从梦中惊醒。

梦里她不停地跑，不停地跑，不上来气，像被人住咙，看就要窒息了。

霍惜张开双，直勾勾地盯着船，张着嘴，大大地气。梦里，娘惊恐地望着她，衝她摇，然后，娘不见了。

霍惜拳了起来，静静躺在船板上，咬着默默着泪。

好半晌才坐了起来，往脸上抹了一把，挪到船，轻轻卷起窗上的草帘，脑袋趴着往外探看。

四野静悄悄的，波声都没有，岸上的芦苇尖尖上淌着晨，翠滴。一阵气袭来，淡淡的，腥气。霍惜闻了这么久，由初时的不适到现在觉得还好闻的。

霍惜把草帘放，把自己的铺盖卷起，连着枕放好，以手指当梳往上抓了个髻，穿好衣服，来到船。

在船的木桶里舀了洗漱，打了洗脸巾在脸上抹了一把，整个人趁底清醒了过来。剩的小半瓢又倒回桶里。她爹去挑一担也不容易的。

霍惜把洗脸巾挂在晾衣绳上，伸手在昨晚洗的衣裳上摸了摸，嗯，已是半了，等日升起，再略晾晾，就能收船舱了。

不远的船隻上有了动静，霍惜便在船坐，四环顾。

她家小船附近不远不近停了七八隻乌篷船，跟他们家一样，都是以船为家或是短暂以船为家的渔民。

这避风港是她爹经常夜里停船的地方，河平缓无波，还避风。

理大家以船为家，以江河为生，靠捕捞支撑一家人的生计，人多了，得的渔获就少，再者市面上鱼虾一多，也卖不上价。

但霍惜观察这么多天来，发现大家明着是竞争关系，但暗里大家都互为依靠。

白天有事只要站船吼两声，附近船家都会划着船过来帮忙。夜里停船，大家不约而同，三三两两自发停靠在一，彼此有个照应。

她爹说，上讨生活不容易，风大雨大的时候，翻船的事时常有发生，附近要没船，落了都没人搭把手。

霍惜一脸兴致地盯着停靠在她家附近的船隻贪看。

“霍家小，醒这么早啊?”

霍惜回神，衝他笑着打招呼:“钱伯伯，早啊。”

钱三多舀了满满半瓜瓢的，了一大，仰咕噜几声，又噗噗吐掉，对霍惜打趣:“小孩还是多睡觉，不然不，到时像个矮冬瓜，看你急不急。”

说完又倒了一些，用掬着在脸上脖上抹了几，再把手里的珠甩一甩，也左右晃两，就，净了。

朝霍惜龇了龇牙，猫了船舱。

霍惜朝他的背影笑了笑，转往船上的砂锅里倒，准备熬些米粥给一家人当早。正要往竹筐里几柴火，就被人住了手。

“惜儿，怎地起这么早?小孩家家的不多睡觉会压了。让娘来。”

接过霍惜手里的柴火，往小炉灶里，引了火。

“娘，我来看火，你去洗漱吧。”

“等娘去舀些碎米……”

未待说完，霍惜就推着她:“娘去洗漱吧，这活我会。”

杨氏看了她一，也就随了她了。

杨氏一边洗漱一边看着霍惜舀米洗米，往锅里倒米碎，添柴，动作娴熟还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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