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5)

真正想说的……应该只有一句问话吧。即使传单上写得再真，我还是试着想要相信……想要相信月樱姊姊是清白的，还是像十二年前离开萨拉时一样，心冰清玉洁，一如天上明月……

「你……要我告诉你什么呢？像以前你每次惊醒一样，告诉你这只是一场恶梦，醒来就会不见了？还是告诉你……你所担心的事，只是一桩谋的恶意污蔑，那篇传单上说的都是虚乌有？」

也许，明月是真的需要黑暗衬托，才显得丽光华；可是，姊姊……妳背后的黑暗太、也实在太广了……

「为什么妳一句话都不说？妳办那些宴会什么？以百里雄狮今时今日的声势，还用得着靠卖女人来换政治利益吗？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的月樱姊姊会变成这个样！骯脏死了！」

样崇拜，作梦都想不到妳在金雀联过的事！还骗我为妳卖命事！」

「谢谢你，约翰，谢谢你曾经这么喜过月樱公主，让她一直净地活在你心里……我曾经努力地期盼她能幸福，可是……」

所以……所以……所以姊姊妳快回答啊！快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别人的谋，就算是开玩笑都好，不要……在那里什么都不说，不、不要用那神看我……不要背叛我……

耳朵仍然在嗡嗡作响，月樱的声音虽然近在咫尺，却显得有些模糊，不过，当目睹那串晶莹的泪珠从面颊上，我蓦地一震，从麻木中清醒过来。

只是，看着月樱的背影消失在门扉之后，我突然有一觉，就是这一切似曾相识，只不过前景象彷佛随着时光倒而改变，换成一座更大更壮观的城门，一串的车队伍，一个被尘土染得脏兮兮的男孩，在欣鼓舞的人群中，显得格外落寞，握着无力作些什么的拳……

「我是可以那样告诉你，就像以前照顾恶梦的你一样，让你安心……可是，约翰……姊姊累了，没有办法再哄你睡了，更重要的是……我们都已经大，很多事……不可以一直活在谎言与童话里，应该要自己决定了。」

那个背影，看来是这么样的柔弱，却又那么地决绝，我知这次月樱是真的被伤害到了。只是，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追上前去，温柔地安她的痛楚，因为如果说月樱被伤害了，我又何尝不是？要我在这时候忘记痛楚，放宽心地去劝解她，我真的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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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延安也跟着上来了，好像对我说了些什么，觉上不是很好听的话，所以我一拳打在他脸上，把他连人带墨镜一起打车去。也许他是真心为我着想，想要让我气一吧，那就稍微说声谢，他的牺牲并不是没有意义。

走起路来飘飘，像是一抹落魄的游魂，就连

摸我面颊的手掌，熟悉的方式便一如十二年前，大姊姊般的她喜把我抱在膝上摸，然而，这亲暱的动作，并没有办法弥补我们之间现的鸿沟，当她再次亲承认，多年来植于我心中的圣影剎那破灭，整个意识悠悠，不知方向。

在月樱放手掌，与我错而过时，我依稀听见一声哽咽哭音，可是当我回想要确认时，却只看见月樱快步走向驿馆中楼的影。

「别了，小弟，这半个月我了一场很好的梦……以后，你自己保重。」

月樱的声音，就像她的掌心一样，开始剧烈颤抖着。她并没有喝酒，可是激盪的心，却已经开始突破她盘石般的自制，反应在那渐渐的丽眶里。

即使正面承受那么严厉的指控，月樱的仪态仍是那么淡淡雅雅，似清风明月般的踱步到我面前，恬静微笑一如往常，也只有当她伸手轻抚我额与脸颊时，我才从掌心的冰冷与颤动，明白她同样鼓激烈的心。

回到了爵府，我没打采的吩咐福伯，谢绝一切外客，对外称病，反正我什么人都不想见。

我记不太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驿馆的，只是依稀觉到，自己浑浑噩噩地走去，上了车。

「我……没有想过要骗你。记得吗？我告诉过你很多次，我不是女神，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扮成圣女，也没有要人把我当成圣女……对你的伤害，我很抱歉，可是……那些让你伤心的事，全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