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差一dian（xia）(1/2)

罗南真的像是睡了过去，呼变得愈发悠。蛇语微微直腰，让罗南的后脑倚在她，手指则移到罗南太上，轻轻动。

从蛇语的视角来看，睡着的罗南彻底暴了属于年轻人的那张脸，而伤势导致的轻微浮，更是消解掉了他习惯皱眉导致的仅有的“严肃”。

就是这样一个少年人，十六七岁，青期都没过去，已经是世界上最尖的人之一，拥有神明般的伟力，更是牢牢掌握她的生死命运。

可当前，这位少年神思虚缈，暗伤，似乎只要两手指稍微发力……

些许躁动火苗，瞬间就被冰冷的理智冻结。可蛇语的手指，还是现了些许僵直，即便在的浴室里，指尖也沁了凉气。

偏在这时，罗南的微微颤动，然后徐徐睁开，只是视线并无焦，仿佛是投向了未知的维度。

蛇语的动作几乎就要僵死。

总算年的演艺生涯，让她锻炼了一的演技，以及大的控制力和表现力。帮助她维持住了现在完婢仆的人设，让一切都照正常逻辑延续去。

蛇语对自的演技是有自信的，她可以生动扮演世界上任何一类角，更能扮演一个完的自己。

问题是，世间最级的演技，也无法控制时刻闪灭的念。偏偏她怀中这位，就备直指人心的神力。

一秒钟后，或许是更时间，罗南的话音响起来：“修行的天赋，你比殷乐好，比很多人都好，好很多。在海天云都的时候，我就知。”

蛇语的动作终于冻结，且屏住了呼。

“有关‘耦合’的思路，我也只是刚有一个概念，不知死活地试验，你就能理逻辑廓，真的厉害。”

毫无疑问，罗南是在回忆，回忆数月前在夏城与蛇语初见、手的景。

蛇语不知为什么，这也绝非她所愿。问题是，她连自己的思维都控制不了，遑论去阻断罗南的思维。

“当时，你可不是叫我‘大人’，而是……什么来着？”

“……罗君。”

蛇语心中一百万个不想说，可最终只能乖乖吐答案，嗓音是前所未有地暗哑。

罗南仍靠在她怀里，神毫无焦，呢喃的话音近似梦呓，可落在蛇语心，却如云层殷殷的雷鸣：

“所以，我们开始是仇人，你、线人还有那个坦克，破坏了齿，破坏了我母亲的设计遗产……而我则将你丢到了云端世界，在那里受启役使，一地品尝衰弱和死亡的味。”

蛇语的不可抑止地颤栗起来，

与此同时，不可测的恐惧在膨胀开来，如同云端世界那奔的云气，带着血的毒光，蚀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不，她不想再回到那个状态了，绝不！

可是，她又能什么？作为一个新依附的信徒，或曰俘虏，她该怎么？她能怎么？

一切外在的修饰都无意义，演技越完，心中越无力。

罗南的呢喃却一直缭绕在耳畔：“你很混。糟糕的，糟糕的过程，还有一个貌似可以接受，却仍然非常糟糕的结果。你活来，却不是以你希望的方式活来，桀骜如你，一定很不甘心才对！”

此时，蛇语已经不可能再维持当前的姿势了，她用尽全副力量，维持住应有的举止节奏，将罗南的小心靠在池沿，自己则脱离开来，向后退，然后跪伏在地，额与淋淋的地板接。

她没有再开，因为现在怎么开都是错。她只能用这方式，呈现自的卑微与臣服。

闷的蒸汽中，罗南的呢喃声继续耳，似乎是说得有些累了，的话音更加微弱糊：

“你的方式，要比殷乐明。礼仪是外在的秩序，它能约束绪，却不至于大幅冲抵消解心的真实力量。你的心底，始终有火焰在燃烧，礼数越严谨，火焰越炽烈……这很好。”

有那么一瞬间，蛇语全上都麻木了，仿佛失去了对的知，只有迸发开来的量和灼伤，是那么的清晰与真实。

也是这一刻，蛇语品尝到了其中的味。那是恐惧、是愤懑、是仇恨、是躁怒、是不甘……是在这卑微境遇中，无法排解的一切，积蓄盘结以至燃的毒火，如地底燃烧的煤层，亦或是咆哮的岩浆，熔炼她的灵魂，使其变成她自己也分辨不清的模样。

可重是，如此扭曲炽的灵魂，薄连蛇语自都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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