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再见沙如雪(1/7)

“贤侄，能够再见到你，大叔可真是兴啊！”

“…”

“贤侄，这位姑娘是什么人？难说，你的手脚竟然比大叔想象中还快吗？可是，为何，她总是恶狠狠的看着我？为人妻妾者，可不能对相公的辈这样无礼啊，贤侄，你要不要大叔教你三从四德的理？”

“…”

“公，要不要闻霜将他除掉？”

“…”

“你说什么？恶婆娘？！你连男人的醋也要吃吗？这可不是妇人应持之，你的女学是在那里学的…呃，为什么你又恶狠狠的看我？”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终于再听不去，也没法再装聋作哑，哭丧着脸，云冲波停脚步，把两手向天举起。心真是说不的酸苦集。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人在侧，还有一个会说笑话的清客跟班，可，为什么，我却完全找不到那些风英雄的觉，反而一心只想找绳吊死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都和杜老爹说的故事完全不一样…)

…

此时，已是云冲波自那石室逃后的第十日了。

起初，完全没有主意，几乎可说是”茫然失措”的云冲波听从萧闻霜的意见，决定取南，去寻找正在南方几州传的玉清真人。但很快，他们便发现，南的路尽被封锁，完颜家与太平一明一暗，监视着所有份不明的路人，禁网之严，简直连飞鸟走兽也无从遁脱，在这况，两人几乎没可能悄然离开，于是，萧闻霜更提一个大胆的建议：既不能直接南，两人便索折返北上，取项人所控草原，自山冀州，再设法南。

与金州相比，已被孙无法在事实上控制了一半左右的冀州制要松的多;而在与冀州接壤的韩州里，其影响力最大的势力便是”琅琊王家”，家主王思千一向事持中，与太平亦无宿怨，自不会布置留难，所以，此途虽然路程曲折，人为的阻力却该少许多。比之设法行突破封锁南也该更为易行。

要知萧闻霜虽也如云冲波般未届二十，却是自幼便随张南巾修学知，更在一年前便已获封”天蓬贪狼”，手握重权，论到心思缜密，虑事周详，胜云冲波何止十倍，至于与天各大势力之浅恩怨等等之所知所明，更是直堪视云冲波若无。虽然她自居位，视云冲波如同主人，只肯说是”献计”，由云冲波”定夺”，但她计议既毕，清楚明晰，云冲波那有半置喙余地？只是瞠目结，称是而已。自是全无它议，依言行事便是。

在云冲波而言，唯一能令他到自己还发挥了一作用的，是最后的关于两人称呼上的一变化：虽然没法让萧闻霜改唤他姓名，但云冲波还是成功的说服了她，不称他为”真人”或是”大人”而以”公”相称，不以”属”而是以”闻霜”自称，而同时，她也默许了冲波以”闻霜”直呼她的行为。

萧闻霜的女份，在太平中便只有张南巾一个知，更无第二人晓得，倒不怕画影图形之事，但她容颜太过脱俗群，十分的扎，没奈何之，只得略加妆，显得平凡许多。萧闻霜虽久藏面之后，终究还是女儿心，妆毕后援镜自照，颇为郁郁，反是云冲波了一气，心：”还是这样好，至少不会再一看到她脸便说不话，在那里对着她发傻啦。”

至于胜荣，是两人在北上途中遇到的。原来，当日驿站一会时，门等人本就未将其放在中，就把他捆在木中，留在了那里，直到天大明，法术效果散去，他方才复得自由，当时真是吓得魂飞魄散，立时折而行，途中忽地奇想，想是既已北行，不如索至项人地界试试手气，看看能于夏地大行其的骗术，是否放之四海而皆准？

云冲波等两人遇上他时，便正如云冲波当日初遇他时相仿，后跟着百来名气势汹汹，明火执杖的村民，正在穷追不舍，而与上次不同的是，村民们竟动用了匹追逐，所料未及的胜荣跑得虽快，却终究难敌力，看便要束手就擒，幸好巧遇云冲波，一时动了一恻隐之心，将他救。

萧闻霜本为太平重将贪狼，这份自是不能让胜荣知，云冲波只得胡胡，个理由搪过去，却喜胜荣也是老江湖，极有，并不追问，只是语言间隐隐约约，认定她必是那家大的幼女又或侧室，被云冲波拐骗而来，却也未免令云冲波哭笑不得，大痛。

胜荣看萧闻霜如奔之妇，不大尊重，萧闻霜看胜荣却如败走屑贼，更不顺，一个乃是油嘴快语，一个却是冰言冷语，正是针尖对上麦芒，端得是火星四溅，若非是碍着云冲波在中间，胜荣怕早教萧闻霜捆作一团，丢回那村中去，只苦了一个云冲波，左支右拙，抵死维持，疲累之余，心中不免常常想：”他妈的，一个据说是我的人，一个合该当我是恩人，为何却是我费尽力气去讨好她们两个哪？”却也有一般堪喜事，萧闻霜本来似是在面过惯了日，自现面目以来，总是冷冷的极少语言，虽对云冲波极是尊重，却总是不识如何说笑，终日冷冷的，半寒暄也无，云冲波早已受够，现被胜荣一搅，萧闻霜的说话倒是较往日多了许多，偶尔一嗔一怒，也渐渐有了小女儿态。

此后一路无话，三人吵吵闹闹，转已是半月有余，一路上却未如萧闻霜所料，竟是防范颇严，原来黑大军被南撤对付太平之后，北方项人便未放过这一机会，虽值寒冬，仍是悍然南侵，令整个金州的北方边界都陷”不安”当中，在这背景之，对空行人的盘查自然布置更，萧闻霜不防会有此等事，并未备好一应作伪用，几乎被当作间者揭破，幸好有个经验老到的胜荣在，几度突遇搜检，都被他一番胡说八加上手底红包设法应付过去，虽有惊，却无险，几番来，胜荣自觉面上有光，萧闻霜对他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

这一日已是腊月初二，三人终于通过最后一个夏人哨守，项人所控地界，均了一气。

胜荣虽然走南闯北，却还真是第一次踏足项人地方，云冲波更不必说，两人直如路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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