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浮生 第512节(1/3)

李唐宾刻领会了邵树德的意图，他这里是次要战场，合即可，无需你。

真正的主战场还未明朗化，这往往是战双方的各项决定共同作用而成的。

梁汉颙率军抵达了封丘县郊外扎营。

第一次率军敌境，说不张是假的。毕竟，这和跟着主力队一起军、一起厮杀之类的“太平仗”不同，这太考验主将的能力和心理素质了。

全军覆没的影始终笼罩在挥之不去，每一得空，他都会仔细研究地图，从向导那里了解各况。

“夫陈留，天之冲，四通五达之郊也。”梁汉颙看着地图侧边的小注，神非常郑重。

“袁大郎，听闻你为令尊打理钱财，多次往来、汴。你给我说说，该走哪条路？”梁汉颙放地图，把玩着手里的割刀，问。

他的亲兵站在后，手抚刀柄，冷笑着看着这个阶囚，：“将军和他废话作甚。朱全忠的甥孙，给我等来审问即可，先断他一手指，叫他吃苦，后面就老实了。”

“袁大郎”叫袁正辞，是州刺史袁象先的，今年十六岁，还是半大小一个，经不得吓。

“将军勿要杀我。”袁正辞一听就崩溃了，哭诉：“某实非全忠甥孙，与他朱家一关系都没有啊。”

“还敢狡辩？”亲兵喝。

“且听我细细来。”袁正辞抹了把泪，：“全忠镇汴州后，将亲族从徐州萧县接来。时吾祖为忠武军节度判官，与全忠叙起乡谊，一为宋州邑，一为宋州砀山，我袁氏乃南郡王袁恕己之后，在宋州也有些脸，全忠为拉拢我族，便将其妹嫁予我祖继室。此千真万确，我父生于咸通五年（864），其妹生于咸通六年（865），怎么也不可能生我父。”

梁汉颙喊来一名文吏，问：“朱全忠今年多大？”

“朱全忠生于大中六年（852）岁末，今年四十四岁。”文吏答。

梁汉颙信了，笑：“谅你也不敢说假话。我说呢，俘获的那个妇人年岁并不大，怎么可能是你祖母。怪不得袁象先那厮着急忙慌追来，原来是假母被擒。”

“哈哈！”军士们纷纷大笑。

“回娘家过个年，为我等所擒，白得一大功。”

“朱全忠好不要脸！中和那会，将年岁正轻的妹嫁予四十多岁的老鳏夫，啧啧。”

“全忠镇汴，忧外患，不拉拢人还能怎样？先认王重荣为舅，再认朱瑄、朱瑾为兄，就是个没脸的。”

“对！全忠本不要脸。听闻现在还呼罗弘信为兄，没脸没。”

“听闻全忠之女才六岁，便急不可耐要嫁去联姻。这等人，丧心病狂，杀了一了百了。”

袁正辞听了面如土。

汴州让人闻之变的梁王，被这些夏军大兵随意编排，一言一词，简直让袁正辞的心都漏了两拍。

梁汉颙伸手止住了军士们的谑笑，问：“从此向南，可有军士关布防？”

“回将军。汴州郊地平衍，无险可守。国朝盛时曾议在汴置关官，以收取商税。然地势平坦，无险，无以限，又舟车繁会，无以禁来往……”

梁汉颙将割刀抵在袁正辞，斥：“我能不知大梁平衍，无险可守么？你知我问的是什么，老实说就行。”

“回将军，从此往南数里，便是封丘县，有少许县兵，这会多半已收到消息。从封丘南，过陈桥驿，便直抵封丘门，一路坦途，无兵驻防。”袁正辞连忙说：“唯汴州城，有直军万人常驻。”

“除直军外，可还有兵？”

“本有州兵及开封、浚仪二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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