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又是一笔jin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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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说来,许彦伯并不算纨绔,他比薛讷稳重多了,而且也有官职在。

著作郎隶属著作局,不仅负责编纂国史,同时也负责撰写碑文,祝文,祭文等等。

举凡天祭祀天地,或是某位朝臣去世,仪式上念叨的各晦涩难明,只有鬼神才听得懂的文章,不用问,必然自著作局之手。

许彦伯作为许敬宗的孙,又有著作郎的官职,他其实跟薛讷不是同一类人。

如今产生的恩怨和集,不过是因为利益。

李钦载也没想到,自己造的驻颜膏竟牵扯这么一段恩怨。

“许兄啊,我说实话,所谓‘驻颜膏’,其实是糊女人的,那玩意儿糊在脸上,多只有一个心理安作用,说它是骗局也不为过。”李钦载低声劝。

许彦伯面一惨,叹:“愚兄与贤弟素无,贤弟不必借此托辞让我退,本是愚兄得不对,薛讷又是贤弟的知好友,无论公私,贤弟站在他那边,愚兄亦无话可说。”

李钦载无奈地:“不是托辞,我也没站在哪边,你和薛讷都是光明正大钱买我家的货,拿到外面能卖价是你们的本事,何错之有?我的意思是,没必要为了这小事搞得飞狗的,事闹大了,两家的辈也颜面无光,对吧?”

许彦伯:“错就是错了,这件事愚兄办得不够磊落,此事与许家无关,纯粹是我个人想攒薄产,家祖家父至今仍不知……”

李钦载苦笑。

他对许彦伯其实印象不错,至少他讲理,而且认错的态度也很诚恳。

今日许彦伯登门,约莫是知自己的所为已被李钦载知晓,大家都是面人,再装糊涂就说不过去了,于是果断登门歉。

他与许彦伯谈不上,许彦伯有自己的小算盘当然能理解,只要不得过分,也不影响自己的利益,李钦载并不打算追究,更不可能非要一打死。

“许兄今日此来,是否有别的事?不妨痛快说来,遮遮掩掩的浪费大家的时间。”李钦载脆地。

许彦伯想了想,试探地:“贵府驻颜膏的买卖,愚兄若能继续货……当然,愚兄不再与薛讷争了,以后有李家和薛家买卖的城池,愚兄避开便是。”

“实在不行,愚兄可想办法打开西域的商路,将贵府的驻颜膏卖到西域和波斯国去,不知贤弟意如何?”

李钦载失笑:“域外的母猢狲们多味重,用我家的驻颜膏吗?”

许彦伯也笑了:“至少人家的金银是真的,挣钱嘛,不寒碜。”

李钦载想了想,:“驻颜膏的买卖,许兄还是别了,薛讷与我是至,他已承接了驻颜膏关中之外的买卖,我既已许了诺,不便失信于他。许兄若继续驻颜膏的买卖,难免以后仍与他有冲突。”

许彦伯神一黯,笑:“是是,愚兄可以理解,从今以后愚兄再不碰驻颜膏的买卖便是。”

李钦载微笑看了他一,嗯,倒是有几分君气度,纵然被拒绝也维持着面,许家的教养不错。

许彦伯失望地起行礼,准备告辞,却被李钦载叫住。

“许兄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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