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终究恕了(1/2)

有生第一次，李钦载如此近距离受到来自女帝的压迫力。

以往见到武后时，她是李治边贤惠温婉的妻，她是臣里雍容贵的皇后。

但她此刻的样，却像一只统领草原的母狮，浑上散发睥睨天的气势。

或许，这才是她真实的样吧。

在李治面前是戏，在臣面前也是戏。

经历多年后残酷搏杀，她除掉了敌人，心变得忍无，在后的激烈厮杀中成为最终唯一的胜利者，怎么可能仍如当年那般温婉善良当年李治抱恙，让她代笔批阅奏疏，终于释放了她心底里的盒，她的野心，已不仅仅是后之主。

李钦载后背冒一层冷汗，垂努力组织措辞。

今日若应对不好，怕是从此要跟她结为死仇了。

“皇后，并州粮案，臣只能就事论事，韩国夫人罪不至死，若杀了她，恐惹朝野非议，也会对陛和皇后的清名有损。”

武后眉梢一挑：“哦？如此说来，景初没杀韩国夫人，是为天和本好？”

李钦载低声：“臣没那么伟大无私，臣也只是想自保，皇后若真想杀韩国夫人，相信愿意为皇后效劳的人很多。”

“所以，景初不愿为本效劳吗？”武后步步。

李钦载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臣当然愿意为皇后效劳，可终究还是要法度允许之的事，否则，不仅皇后难以立行，臣也难以立。”

武后冷笑：“看不景初竟是如此正直之人，与当年的荒唐纨绔样浑若两人，本倒是走了。”

李钦载犹豫了一，索豁去：“皇后，若臣真杀了韩国夫人，皇后固然满意了，但……陛若真有寻问柳之心，皇后杀了韩国夫人,还有别的女不顾廉耻迎合陛，皇后居后，难诸事不问，只杀人，那么多女人，您杀到何时休？”

“皇后每杀一人，与陛的夫妻之便淡薄一分，杀到陛寒了心，难皇后会有好结果？若夫妻反目，臣恐皇后重蹈昔年王废后之覆辙，

请皇后三思。”

武后浑一震，失神地喃喃：“杀了她，还有后来人，是啊，本杀到何时休？”

见武后的态度已有松动，李钦载急忙：“臣别无他意，皇后与天夫妻，是臣和天人之幸事，闱若不宁，天安能从容治理天,皇后，夫妻维系如同治，堵不如疏啊。”

武后回过神，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想不到景初除了逢迎之辞颇令人愉悦外，说起大理也是一一的。”

“臣的大理向来是全的。”

绷的渐渐往后一靠，武后神也变得疲惫起来。

“罢了，并州之事，就当没发生过吧，这些见不得光的事给你，本就是我所托非人，是本的错。”

李钦载的肩膀也松缓地垮了来。

这坎，终于过去了。

看得来，武后对他的嫌隙之心已消，终于不必再提心吊胆了。

但李钦载同时也很清楚，武后原谅他不是因为他刚刚的说辞，而是他自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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