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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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思静假模假样地叹了气:“这旁人自然是不敢的,可越宽王是谁?要娶什么人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陛与皇后旨赐婚,又如何能说是?”

“你没瞧见吗,就连我们所谓清刚烈的楚姑娘,也只能在应这门亲事后默默伤怀,不敢有半句置喙。”

“皇后殿不是那样的人。”阮问颖替辈分辩,“她……宽仁和善、心怀若谷,怎么可能会把楚姑娘推火坑?何况两年前还发生了那样的事。”

闻思静有些酸溜溜地看了她一,心想,这镇国公与安平公主的女儿就是不一样,她们这些人一年也不定能面见二圣一回,她却能时常,得到后者宽仁和善的亲近对待。

面上一无可奈何的神,:“皇后殿自然是母仪天。可说到底,越宽王爷也是皇,楚家虽也是公主之,功勋之后,但亲缘分皆不及后者,偏心也是在所难免。”

阮问颖还想辩解,但在电光火石之间,她忽然想起那次她去赴杨世醒的约时,在生殿里遇到刘昭仪来向皇后请安一事。

当时皇后还很不解,不知对方因何而来,现在想来,那刘昭仪乃越宽王生母,为其亲事去求皇后在理之中。

毕竟越宽王的风是人尽皆知的,陛因女暗结珠胎一事而不喜这个儿,刘昭仪又不得,还有皇后的懿旨在楚端挡着,与其冒着遭到厌恶的风险去求陛,不如迂回去求皇后。

从燕姑姑对那位刘昭仪居简、安分守己的评价来看,对方在平素里是个不惹事的,皇后便是看在这份恭谨上,也会应此事。

闻思静有一句话说得对,越宽王再怎么不好也是皇,而楚端与皇家亲缘不,又不像宜山夫人那般为官仕得到重用,赐婚与否,仅仅在陛与皇后的一念之间。

要是越宽王再行什么赌咒发誓之举,声称此生非卿不娶、必定好生相待云云,陛说不定还会觉得这门亲事很不错。

因为她依稀记得,杨世醒曾说过,陛有心想给越宽王找个王妃束,楚端清名在外,又份相,与其门当对,堪为王妃人选。

至于皇后……温婉可亲是真的,但很难说这份亲近是其天然有的,还是和杨世醒一样只会对特定的人展现。

思及此,阮问颖便不再开说话。

徐妙清低声:“难怪今日这般模样……说句大不敬的,那位越宽王爷份虽然,但委实……差了一,如此人,嫁给他实在是委屈了。”

“是啊,我都觉得她有可怜了。”闻思静角笑地慵懒应声,“我若是她,被了这样一门亲事,不说一碰死,也必要哭闹不休。”

“到底是国公孙女,还能维持这样的冷静镇定,如同没事人般来赴宴,令我自愧不如。幸好我没有她那样的绝世容颜,那些个天潢贵胄们不屑多看,免了这一场飞来横祸。”

阮问颖蹙眉,有些不喜她这样的幸灾乐祸。

她弯一抹轻飘飘的笑意,:“你这番言论,知的,明白你是在说笑,不知的,还以为你是在落井石呢,让人觉得礼尚书家的二姑娘只有这心。”

闻思静不妨她会这样说,一时涨红了脸,偏偏又不好反驳,不然就是应了此话,只能勉哼声:“又不是我让越宽王娶她的,你——”

她本想说你若当真为其到不值,不如去求陛皇后把这门亲事撤了,不是在里很得吗,不会连这一事都办不到吧?

但她又不敢这样说,这位阮家大姑娘不仅伶牙俐齿,与他人争辩从未落过风,更不柔弱,真要被惹恼了,她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吃。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有云泥之差,同样国公府,是公主的女儿,同样亲事被定给了皇,楚端的将来几乎成了死路一条,而她阮问颖却是康庄大,前途不可限量。

不甘心、不服气,但也无可奈何。

闻思静这样想着,生生自己换了说法。

“……她既然知自己了张容易招惹麻烦的脸,在宜山夫人那样鱼龙混杂的讲会里就该安分待在隔间,没事跑去让越宽王看见真容什么,又不是没听说过对方的风。”

阮淑晗表示不赞同:“此事乃越宽王引起,如何就成了楚姑娘的错?”

闻思静撇撇嘴:“说得好听,我们在这儿指责这位王爷有什么用么?人家还不是照样风快活。”

“有些麻烦不是你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能避免的,既惹不起又不肯躲,最后的结果还不是被麻烦缠?这世间又没有什么绝对公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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