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1/3)

闻言，阮问颖松了气。果然，她还是太估她的二哥了，在大分时候，她的二哥都可以用她二嫂的一个字来概括：木。

这世上终究不是每个人都格外机，能从他人的一句话里推断十句话，是她和杨世醒相得太久，习惯了他的字句珠玑和才思捷，忘了他本就不是寻常人，不能拿别人与他相比。

她轻快：“不敢听就别听，你也说了，那都是些风言风语，有什么听的必要？”

阮望：“我倒是不想听，可传言无孔不，我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我能怎么办？”

阮问颖继续用轻快的吻微笑答话：“过耳不存，闻声不动心念，方为君立之。”

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有些小心地询问：“那些传言都传到了什么程度？可有对我们家的声誉造成影响？”

阮望哼了一记：“现在知顾虑家里的名声了？当初决定跟人演戏的时候怎么不多考虑考虑？在里留宿多日……亏你想得来，普天之，能如此之举的，你也真是一个。”

她面颊微红，有些讪讪：“二哥，你怎么把我说得像什么一样……这又不是多么难闻难见的事，历朝历代能数不少例，不只有我一个……”

“你都要往历朝历代上数例了，还敢和我说是什么常见的事？”阮望不可思议。

他加重了语气：“妹妹！哥哥不是什么老古板，见不得两相悦之人在一块。你要是在青州，看上了哪位英才俊杰，哥哥能帮你直接把他绑起来，绝无二话。”

“可这是在安，在里，你面对的人是皇，好的时候千好万好，风雨同舟珠联璧合随你怎么说，坏的时候怎么办？你——你要学会为自己留后路！”

阮问颖被他说得左右为难，她知她的二哥是关心她才会吐这些肺腑之言，也承认这番话很有理，换了她是，看到自己的妹妹这般行事，也会觉得很不妥，很有风险。

可她又实实在在的是当局中人，在经历了世之谜、退亲风波及这次的汤药等一系列事之后，她对杨世醒的信任已经达到了一个常人所不能及的境界。

都说夫妻一，她与杨世醒虽不是夫妻，却早已成为一。她相信他，他，信任他，又怎么会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呢？

可这话说来，听在不知的旁人耳里，只会觉得她单纯愚蠢，被迷昏了脑，她都能想象得她的二哥会怎样痛心疾首。

她只能：“二哥，你在没有和嫂成亲、与当时还是赵姑娘的她相的时候，也会想着如何给自己留条后路吗？”期望着能以此来让对方将心比心，明白她的所思所想。

阮望果然回答了一句“不会”。

但他接着：“可你嫂不是公主，不会卷夺嫡、朝堂、君臣之争，赵家也不比我们家煊赫，了事我可以兜揽，兜揽不住能让爹娘大哥帮忙，实在不行还可以向陛皇后求助。”

“你呢？你准备在事的时候向谁寻求帮助？我吗？大哥吗？爹娘吗？还是陛和皇后？真到了六皇都自难保的时候，你觉得你能从谁那里得到帮助？”

阮问颖轻缓地眨了眨。

她慢吞吞：“如果真到了六皇事的那一天，我……不觉得我自己能从先前准备的后路里全而退……”

“瞎扯。”阮望毫不客气地揭穿她的狡辩，“能不能和有没有是两码事。”

“我在青州领兵时也不觉得需要什么撤退计划，不过一群蛮夷，多少年都没在我们手上讨得好，能有什么能耐？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每次都会在战前认认真真地署谋划。”

“你觉得是我领兵和无知蛮夷作战的风险大，还是你与六皇涉足闱朝堂、卷一波又一波纷争的风险大？”

阮问颖想了想，是和他贫嘴刀剑无的战场上风险大比较好，还是认真与他探讨她为什么甘愿把家命与杨世醒绑到一块比较好，最终决定和他来一场另外一个方面的切。

“二哥。”她充满真挚地看向他，诚恳，“我知你是在为我着想，在关心我，怕我受到伤害。可是——我已经大了，知自己选择了什么样的路，即使将来发现自己走错了，也不会后悔。”

阮望微怔：“小妹……”

“我知二哥是为我好。”她，“可我不能总依靠二哥，便是这次靠着你的提躲过一劫，那次呢？次呢？我不可能一辈都依靠二哥。”

“所以二哥哪怕觉得我这条路不好，有风险，也让我自己去走一遭，好不好？不走一回，纵使妹妹听了二哥的话，心里也会留有遗憾。而若是我自己走了，即使发现这条路是错的，我不会生埋怨。”

阮望有好一会儿没说话。

半晌，才抬手摸了摸鼻，了一声“……你说得对”，似在打起神，又似在回避她的目光，表看起来有失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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