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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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阁前,小葵来向他们见礼:“婢见过六殿,见过大姑娘。殿与姑娘此行前来,可是为了见大公主殿?”

照理,这话该由阮问颖来应,毕竟她才是镇国公府的主人,杨世醒是客人。

但她知晓杨世醒的,知他不在什么场合,只要想开就能开,遂转看向他,见他没有要主的意思,方应:“不错。祖母怎么样了?”

小葵:“服了之前太医留的药,已经好多了,现正在等大夫过来。殿与姑娘若想见大公主,还请随婢来。”连通报这一步骤都省了,看来是真的没有再认其为主。

两人在她的领路阁里,穿过重重帷帐,听见最里传来压抑的斥声:“可是那个孽障过来了?来人,给本把她打去——”

杨世醒脚步一顿。

阮问颖也跟着停了步伐,有些悬起心,以为他要就此说什么话。

但他没有说,只是神再冷一分,面无表地继续往前走。

受到他上无声散的压迫之势,一旁的小葵地低着,大气不敢,在通报时也没了面对阮问颖的那份伶俐,话音有些不稳:“殿,六殿和大姑娘过来了——”

回答她的是帐中人一声爆发怒气的“”。

小葵没有动,继续躬着、低着,直到杨世醒淡淡说了一句“你退吧”,才如蒙大赦,向两人行礼告退。

这一厢对比自然又招致了大公主的怒火,帐里的气声变得急促,仿佛被人勒住了脖颈,发不完整的音节:“好,很好……一个个的,都不听本的话……”

阮问颖听她说话费劲,像在撕扯着嗓说话,意识浮现一幕七旬老人缠绵病榻的景,不禁生起一丝不忍,开:“祖母,您不适,还是——”

“本好得很!”大公主打断她的话,一边咳嗽,一边冷笑着,“本看,是有人希望本不好。比如你,是不是就希望本这么咳死过去,好如了你的意?”

“祖母!”这话说得实在过分,把阮问颖心的那缕不忍直接变成了烦躁,“为什么你总是不让我把话说完?扭曲我的话意?你明明知我没有那个意思!”

“本看你就是有那个意思!”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熟悉的胡搅蛮缠让阮问颖生起熟悉的烦闷,终于在忍无可忍之了盘亘心多时的这句话。

话一她就知要遭,但已经来不及收回,只能睁睁等着帐里在短暂的安静后,爆发如惊涛骇浪的怒火:“孽障!你——”

话音戛然而止。

杨世醒在大公主开的那一刻上前,掀开了最后一层悬挂的帷帐。

阮问颖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举动得一呆,须臾方反应过来,亦步亦趋地跟上前,有些不解和:“表哥,你怎么——”

杨世醒没有看她,垂目望着躺在榻上的人,漠然了一句:“大公主。”

真定大公主面不好,不知是被之前的那阵咳咳的,还是被他这态度气的,抑或是被他突然掀帐的举动惊吓到的:“你怎么敢——”

“怎么敢用这么不敬的态度对你,是吗?”杨世醒打断她的话,像她之前对阮问颖的态度一样,不顾她的任何反应,自顾自说了去。

“有一件事你需要清楚,我唤你一声外祖母,是看在颖颖的面上,若单论你本人,是万万得不到我的这般尊敬的。”

真定大公主被气到了,她的脸比阮问颖先前忤逆她时还要差。也许自生以来,从未有人敢用这在上的吻和视若无的态度对她说话:“你——”

杨世醒还是没让她把话说完:“颖颖心善,有许多话不忍心说,许多事不忍心,那就由我来替她把话说完、把事完。”

他陡然冷:“从今往后,你不许再对她颐指气使,安分守己地在这房里待着,当你的闲家翁。如果让我得知你对她又有何迫之,别怪我不敬。”

一句纯粹的命令,没有任何余地。

公主气得面涨红,原本的端庄雍容俱皆不见,只剩扭曲和可怖,看起来像在一瞬间老了十岁:“你——你放肆——”

杨世醒面无表:“在这个世上,除了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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