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养生系统（慢穿） 第681节(2/3)

“程小娘，你家真有鬼工球？”

人家都这样说了，大姑娘只能应。她若是不应，反而显得自己小气似的。

香药象牙，大多是来自于南方诸国的贡品。当年张逊担任香药库使的时候，据说犀象、香药、珍异充溢府库，多到实在放不，张逊提议变卖贡品获利，每年为太宗皇帝获得五十万贯钱财收。

“她家？哼，程琳真是了不起！”

“程家小娘是个蠢货，她犯蠢，你不用为了别人的错误而气着自己。”赵允弼给女儿添了一千零用钱，总算把小妮的绪安抚好，他再问，“你们今日还谈了什么？”

当晚，赵允弼问女：“你的小宴办得如何？开心吗？”

程秀秀扬起：“自然真的，也是这个香味的。我都不用，嫌它香得太俗，不如香来得好闻。你们要是想鉴赏宝，我家还有几只鬼工球，叫你们好开开。”

鬼工球，因为工艺巧夺天工，常人难以达到而闻名。鬼工球是象牙制品，象牙大球上刻满亭台楼阁或瑞兽卉的纹路，有数层，一层比一层小，皆是可转动的空心球。以宋朝的工艺，鬼工球能达到三层。

“好香啊……”

“比其他香甜许多……”

赵家大姑娘单名一个妍字，好友提这个小请求，大姑娘是愿意答应的。蔷薇沾衣能留香十日，一条充满蔷薇香味的帕是小娘们都渴望的东西。

赵允弼的里冒光，他大约知该如

那个叫“彤然”的小娘喜悦的神，能蹭一香是事。程秀秀看到那么多人奉承赵家大姑娘，心里有些不快，她装作不在意的样，：“我以为是什么东西，不过是蔷薇而已，我家里也是有的。”

霸的甜香味儿冲向四周，钻到所有人的鼻腔里。它令人迷醉不易，即便是被风淡了一些，芳香味经久不散，越闻越觉得馨气沁人。

“原来这就是蔷薇的味，真是好东西……”

“妍，这个蔷薇太神奇了，你能撒一滴蔷薇在我的帕上吗？”

程琳和他女儿有什么好得意的！

程琳的女儿凭什么欺负他家赵妍？

大姑娘说话的声音很轻：“我不喜程家的小娘，她今日迟到了一刻钟，大家都在等她。她说话难听，讲我们家门不如她家奢华。”

赵允弼自恃是皇亲国戚，是一人之万人之上那。当年先帝在时，待他如亲，赵祯视他为兄弟，二人同桌吃饭都是常事。

这三样东西，可都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几位小娘看向赵家大姑娘，她是皇帝的堂侄女，她能得到一瓶蔷薇并不意外。大姑娘拿一只棕的琉璃瓶，平底，细颈，瓶用了一层蜡封。她用银质小刀将蜡层削去，再扭开瓶盖，一郁的香味瞬间弥漫一室。

大姑娘心里有些不兴，竟然叫这等人抢了自己的风。她家也有象牙制品，但不是价值连城的鬼工球，而是一双象牙细镯。前些日爹爹把她的镯收起来，叫她不要再，不要再提。

程秀秀得意一笑：“我从不骗人，你们不信，过几日我给你们帖。”

程琳的宅得来不正，还是买来的。

“真的吗？”大姑娘佯装震惊，她却是不信。这可是皇族才用得起的东西，除非程家用的是山寨版本土蔷薇。

大姑娘肚里有气，脸上带来一些丧气:“还行吧……没有特别开心……”

赵允弼捕捉到重：“蔷薇、香、鬼工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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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大姑娘眨了眨睛，“彤然，你把你的帕递给我吧。”

“好啊。”

谈起之后的发展，大姑娘是越说越气：“我开了一瓶蔷薇，众人都说好，我给彤然滴了一滴。程小娘故意我的脸面，她说她家有许多蔷薇，还有香。她当着我的面，请大家去她家玩，说有鬼工球。”

她本想炫耀一自己的蔷薇，谁知来一个程秀秀，人家比她还能炫。她觉得自己家的宅很好，程秀秀迟到还踩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