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死了很多年 第199节(2/2)

哒、哒哒、哒哒哒……

那是一戏台。

是一只陀螺。它越转越慢，最后终于停了来。

耸的戏台上，锣鼓排列、彩旗歪倒；空的台面上，有一人横卧在地，慢声歌唱。

“像？像谁？”

“第一件事，是陀螺么……”

定定注视她片刻，他忽然笑了起来，拾起手边那枝永不凋零的艳丽桃，放在脸边，垂眸轻轻一嗅。

薛无晦仿佛才回过神，淡淡：[是有人了秋大梦，以为自己尽在掌握。朕听了一耳朵，真是听不去。也不想想，岁星网是谁修的？]

“……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

女修倏然挑起了眉。

那人唱的是一首极名的戏，哪怕云乘月不听这些，也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他唱得不大认真，毫无气力可言，真说不清究竟是唱一段词，还是在尖声嘲笑什么。

这里不光有无数的灯笼，还有重重叠叠的丝竹弦乐之音。

粉的桃抵在他视野的方，变得雾蒙蒙的；越过雾蒙蒙的影，就是那女修的面容。原本清晰的脸, 因了影的朦胧，就好像也模糊起来, 变得和回忆中更像，更像……直到一模一样。

这是灯火的海洋。

◎旧梦丢难掉◎

“诌一《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是云……乘月，小友啊。”

面容艳丽的绯衣青年依旧垂眸，神变得恍惚起来。

薛无晦轻声提醒：[你目前的位置，应前五名之列。过关即可，无需太过冒险。另外……]

——[嗯，你已经在幻境之中了。]

咦……

那是一只又一只的灯笼。它们极为大，有的殷红、有的黄、有的亮白；一只只圆形的灯笼被一细线连接着，漂浮在黑暗中。

云乘月“唔”了一声，表示疑惑。

四面隐隐约约，有无数黑黢黢的人影。他们姿变幻，仿佛在玩闹、在舞蹈、在行各游戏。

第107章 忆风

“啊……”

一样什么东西被扔在了戏台上。

他语气竟然带着温柔之意。

——[你之前表现得很好。这幻境能助你磨砺修为，你先专注自，想如何便如何。]

——[等你来，朕自会告诉你，也都有安排。苍蝇嗡嗡的，烦人，倒也并不打。]

他自言自语。

“真像啊。”

这语气带刺, 似曾相识。庄不度不禁抬起。

还好，这唱歌的只有一个人。云乘月只需要循声看去，就能望见他的存在。

中，有许许多多的光刹那间亮起。

云乘月微微，心中是有些开心的。大概这就叫谊的回馈？

“……幼……”

云乘月走上前。

他右手持一把碧玉酒壶，在词的间隙里仰痛饮。酒漫过壶，浸过他的、脖颈、膛，最后滴落在戏台上。

薛无晦最近对她，好像越来越好了。

“庄不度友，又见面了。”

他喃喃一句，目光凝向云乘月。

黑暗无边无际，灯火也无边无际。

喝酒的男人也放了酒壶，用散漫的目光扫了一那只陀螺。

既然他这么说，她也就专心受四周。

由远及近，曼妙的乐音飘飞而来，最后充斥了四面八方的空间，也充盈在云乘月的耳朵中，

还有人“咿咿呀呀”地在唱歌。

那个名字就抵在边，一直在，却无论如何吐不来。

他冷笑了几声，却并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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