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死了很多年 第200节(1/3)

大约是因为饮了灵酒的缘故, 让他的脑有些混, 才更加分不清现实和过往。他只能盯着她，恍惚地想, 她们那么像；模样也像，不悦时的扬眉也像。就仿佛那不远的从来不是别人，而是一直在他记忆中的人……

不。

庄不度用力闭目。

他悄悄咬了一嘴侧, 直到血腥味弥漫在整个腔, 他才终于能重新睁。

“……云友。”

他一个微笑，又指了一指旁。戏台上，那陀螺静静待在那儿；灯笼的浮光落，给陀螺拖了黯淡的影。

庄不度放枝，笑问：“对这个，你有什么想法？”

陀螺……？

云乘月当然看见了那只陀螺。

空的戏台，会动的就只有一个庄不度，还有一只刚刚才静止的陀螺。

看看笑的青年, 再看看那只陀螺, 云乘月不禁轻轻叹了气。

“有话直说么……言又止的, 好麻烦。不就是像母亲么, 这也很正常，毕竟我是她血缘上的亲生女儿。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她骨里那怕麻烦的懒劲儿又冒了上来，声音里便带上了一不大认真的抱怨，又显得有促狭。

“庄友，我不大清楚你是敌是友。”云乘月有话直说，“不过我们能不能商量一？如果之后有空，你能否和我讲讲母亲当年的事？”

“我……？”

庄不度愕然：“你应该看见清曦对你的态度了罢？”

云乘月说：“看见了，也听说了母亲曾是被庄家养错的孩。”

庄不度沉默了一，说：“是。那你为何还……”

云乘月诚恳：“我就问问。能成就成，不能成算了。”

毕竟……如果问两句就能问来，不就省心太多了么。

庄不度一时愣住，半晌说不话。他盯着她，渐渐神变得有奇怪。

云乘月也被他看得奇怪。她等了一等，没等来回应，就又问了一句：“庄友？”

她自忖，自己语言温和、态度友善，很可以厚着脸自我评价一句“不卑不亢”，无论如何不该被见了鬼一样瞪着吧？

这时，庄不度却忽而失笑。

“现在又不那么像了。”他笑着摇摇，再摇摇，声音中止不住地惆怅，“她……她看上去开朗笑，其实惯来把很多话藏在心里，所以到了后来，我们什么都不了解……”

“不了解？”

庄不度却住了，像是觉得自己说了太多，只又微微摇：“我答应过她，不再与任何人提起过往。”

他不再多言，仰用力再喝一酒，像是用酒压所有不能的心绪。继而他随手扔开酒壶，就重又成为那不着调的艳丽贵公。

“噢，好吧。”

云乘月有些遗憾，却也并不勉，只礼貌：“那么，庄友，接来就承让了。”

“承让？让你让你，我对修行可没兴趣，如果不是被人着，谁耐烦跑这么远来折腾。”

庄不度支撑着站起来，没骨似的，再伸个懒腰，又一摊手——桃枝一颤，四周灵气翻涌，竟带些许文字气息。

“修行无聊，书文也无聊。难得这幻境还算知识趣，倒是懂得玩乐的滋味。”他笑，指着陀螺，“看来这就是幻境给你我的第一题。云友，我虽然比你年，但天赋可远远不如你，就腆着脸先试一试了。”

不待云乘月答话，他再一抖手腕，手中桃枝竟然化为了一支笔。只见其笔锋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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