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听标准音。”

“你和梁广川定的几啊？”

梁广川本没注意到杨舷已经翻上天的白，仍然陶醉地自说自话：“的黑直真的是…她应该是刚洗完吧，好香的…然后我跟她到琴房，趴门看了她一会儿…”

杨舷“升do fa ”和弦

“我给你补课，你还迟到，怎么好意思的？”

“这样啊，那还行，还以为是六半呢。不然，给他补课他还迟到，怎么好意思的？”

“没事，我去隔。”

杨舷还是埋着因羞耻而通红的脸，尴尬地不自觉抿着嘴，时不时抬望望尹东涵。

杨舷坐回琴凳上，抬手“”键。

“三和弦啊，你不会没听课吧？”杨舷盯着梁广川上打量：“好歹也是个学西洋乐的，那你上课在嘛？”

“那，”杨舷了气，平复平复心：“那你告诉我是大三，小三，增三，还是减三？”

“我本来楼早的，我饭吃的也快的，主要是我上楼梯的时候前面是唉…”

杨舷没兴趣听他的艳遇，掇了条凳，让梁广川背对着钢琴坐。又张开梁广川的手掌，在他手心画了个休止符，又比了个“嘘”的手势。

杨舷猛地想到，师哥的谱能被自己见到，那是不是说明……

杨舷关上房门，靠在门背上，双手抱臂：

“不过师哥，你是不是要在这练琴啊？”

“六…”杨舷也瞥了时钟，寻思着给梁广川留面，“半”字说了一半，连忙改：“六四十。”

杨舷笑笑，心中暗暗喊：师哥，你真是我的嘴替！

“什么音？”杨舷微微向梁广川侧侧问。

“我我我帮梁广川补乐理，所以就找了间有三角钢琴的琴房。”

梁广川寻思半天：“嗡—的一声。”

没等尹东涵离开多久，梁广川一路狂奔在琴房门，一个急刹车窜琴房，着气还一脸欠儿登地傻乐着冲着杨舷笑笑。

你…你怎么在这？”

梁广川满脑画弧，扭以一真诚且泛着疑惑并夹带愚蠢的神看着杨舷：“这些都是啥？”

“行，你等他吧，我去练琴了。”尹东涵歪向杨舷笑笑。

“这话我问不是更合适吗？”尹东涵毫无生气的迹象，反倒觉得杨舷像只炸的猫猫，还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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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东涵在杨舷面前晃了晃，隔琴房的钥匙，话中还是带着刚才那悠然的调调，像是在给杨舷这只受惊炸的猫猫顺了顺。

尹东涵将那几张谱顺序码好，小心地夹回黑谱夹，看了墙上的时钟：分针已经指向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