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妖 第98节(2/3)

回到床上躺着，两个人都暂时没了继续的兴致，赫连筝双手枕在后脑想事，小石妖趴在她上想挨着再蹭会儿，又觉得肚酸，便在她怀里寻了个舒服姿势老实趴着，“玄霄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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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红未散，略，脖颈平添了许多浅淡的痕迹，这时竟然也知害羞，小小声：“我喊那么大声，没被听见吧？”

他目光定，姿，像一堵结实的墙，遮挡漫漫风雪。

小石妖浪在外的这些日学了不少东西，她机智竖起一手指，“我知了，你在借酒消愁，你刚刚又说见过阿呢朵，那我猜，你八成是被人给蹬了！”

几家喜几家愁。

赫连筝轻轻摇，扯了云被给她盖上，“稍等片刻。”

小石妖两只手搂着她脖，噘着嘴要亲，赫连筝同她轻轻碰碰嘴，指竖在上，“等等，外面有人，我先去把他赶走。”

“咦——”小石妖缩缩脖，“我实话实话嘛。”

玄霄猛地抬，“那又怎么样，亏我还给你攒了那老些零，你不关心我，你还笑话我！”

玄霄红着抬，横臂抹一把泪，自袖中取一递来，“阿呢朵给你的。”

玄霄一个纵翻过回廊，零包袱从窗里给她扔去，“不是你俩抱着哭的时候了！”

玄霄转，郑重：“你说如何便如何。”

小石妖绕着赫连筝一缕发玩，“中洲和南疆，隔得远么？”

小石妖从赫连筝上爬起来，趴到一边，从储镯里摸九块小玉佩，“中洲到南疆才一千五百里，他们就嫌远，我从天上来，走了九万里，我

赫连筝略略整装，系了披风推开门走去，瞧见玄霄果然是坐在窗，大冷天他不回房休息，却在院里淋雪喝闷酒。

阿呢朵微诧，面上表变了几变，“如果有，你当如何？”

“远。”赫连筝：“中洲距南疆，近一千五百里，风土人、饮习惯也大不同，两边都不能适应。”

赫连筝脸微变，飞快接过木盒收墟鼎，“见到阿呢朵了？”

“见到了。”玄霄抱起酒坛往嘴里，坛底狠掷在桌面上。

玄霄抱起酒壶回房，“我走，不在这儿给你们看笑话。”

天地之间，相距多远？赫连筝也只在书上看过，“据说，天地之间，有九万里。九是数中的最大，九，数之极，九万里或许也并不准确，总之，是极极远的，并非实指。”

小石妖叫他说得脸红，“我们啥时候抱在一起哭了。”

赫连筝目送他背影消失，见门扉用力合拢，摇摇，“罢了，随他去吧。”

赫连筝用披风裹了那只调的小石妖回屋时，神识探得玄霄，发现他正坐在她窗的一方石桌旁。

雪落了他满满肩，他的泪在石桌上滴一个个小雪，一个大男人，哭得跟个傻似的。

阿呢朵耸肩，“你想多了，我只是来给俟元君送东西，顺便跟你说清楚，也算给你个待。之前的事，是我莽撞了，你年纪比我大那么多，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吧。”

小石妖调用发尾扫她脖颈，“反正人间一切都比不上，对不对。”

赫连筝“嗯”一声，住她作的小手，“四方之极，都比不上。”

赫连筝叹气，“阿呢朵不愿来中洲，玄霄也不愿去南疆，这俩人好不成了。”

玄霄转走风雪中。

一千五百里有多远？小石妖不知，她问：“那从中洲到南疆，跟天上到凡间比，哪个远？”

她果然大了许多，这时冷静得可怕，玄霄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只有一个问题：“我想知，有没有人迫你，让你不愿的事，说不愿说的话？”

小石妖推开窗伸个脑袋，“咦，玄霄怎么了。”

她微微皱眉，站在回廊上看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