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1/2)

“……拉莱耶。”理查德缓缓说。

陆离忽然受到脚祭坛的颤动，而外界的海变得浑浊，似乎整片遗迹都随着这声低语震动。

拉莱耶……

这个名词将陆离的记忆带回两个月之前，他刚刚认识安娜，得到的杰姆斯·坎贝尔的日记。

杰姆斯·坎贝尔曾经杀死画廊里的无幽灵丝，又被丝丢到“门”的里面。从那里逃离后，他简短记了几日所遭遇的，并在最后因难以抵挡门的恐怖，选择主动门。

日记的最后一段，杰姆斯·坎贝尔写杂无意义的单词，其中大分无法拼凑，也无法追溯，陆离只记得当时拼凑的容：莱耶。

或许日记指向的就是此？

祭坛的震动消失，而理查德继续说：“沉睡的古神安眠之。”

“沉睡而不是死去？”陆离记得理查德握有“古神”的三块躯。

“那永恒眠的并非亡者，在奇妙的万古之中即便死亡亦会消逝。”理查德的回答似有某意。

陆离没去追究这句话的义，继续问：“古神是什么。”

“古老的神祗，曾经支这个世界的伟大存在。不过很快，我会取代眠的古神，成为新的神。”

狂妄之人

一个疯狂的，莫测的，只有疯才会产生的念。

以人类之躯占据古神之躯。

陆离不曾了解古神，但脚祭坛外的渊遗迹足以说明所谓古老神祗，是远比邪神更诡谲恐怖的存在。

“你对你所面对的一无所知。”陆离说。

陆离曾对此有会。

它们难以用大与否去衡量。不像是自然界的狮和鹿，对力量的运用可以轻松现。

墙可以抵挡敌人的铁骑，但抵挡不了无不在的风。

这些存在力量远超过人类的想象，就像蝼蚁无法理解为何人类能建造远比他们自大千万倍的火车船。

如果它们能够思考。

暗影沼泽之时，陆离只是靠近旧母躯壳中被封印的新沼泽之母，就险些使自己理智值降低而踏渊。

那只是没有意识，不怀有敌意，被封印的，毫无力量的一躯壳。

陆离无法理解古神的能力，但可以想象，或者只是靠近躯壳，自然地呼，甚至是一望来的目光，或随意降临的意识，就能轻松泯灭掉弱小人类的灵魂。

这并非无的放矢。当陆离踏足这片不知何的地海，无论是黑夜灾厄，抑或是里世界的投影低语全都消失不见。

而这只是古神的安眠之。

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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