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2/2)

陆离的步伐比疲惫拖着一条踉跄前行的理查德更快，但很奇怪，距离的拉近在视线里变成理查德的影越来越朦胧模糊，消失于幽暗地。

“如果你认为自己能够办到，就跟着吧。”

陆离望着理查德远离的背影，静静沉思。

“……再一次……你这个混……”理查德的脸庞开始变得狰狞，随着失控而小幅颤抖。呼之后，他控制住绪，变得面无表。

继续走十几米之后，陆离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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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理查德的影快要消失在幽暗中，陆离放思绪，迈步跟随上去。

理查德陷害了陆离，陆离让理查德狼狈的逃亡数月，敌对的二人本应一有机会就恨不得杀了对方。

他寄希望于安眠于此的古神并非邪恶——尽它们从来无法用单纯的善恶区分。不过前两个考验的确表明这位“古神”并没有大分怪异所有的，对人类的无端恶意。

“所以我是你的竞争对手。”陆离说。

他看了陆离一，转踏幽地。

此时离开，他仍能全而退。同时这意味着他无法通过这条路解决血须，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是无用的。

清楚这的陆离转问：“考验的目的是什么。”

他知自己在什么，偏执的人总认为自己是对的。

“是么。”

不过陆离不是因绪而影响思绪的人，而理查德更好理解——一个疯可能任何事。

脑海里的血须可能会因理查德的失败而不再有威胁，亦或是引诱陆离，踏上与理查德相同的路。又或者陆离通过其他方式了解到血须，通往失败与成功的路。而如果理查德成功通过第三次考验，占据古神之躯，他没理由放过自己。

“提问时间结束，我要去我该的事了。”理查德的笑容逐渐敛去，祭坛的冷空气，说：“我不会让你第三个考验，这是我的警告，如果你向前迈一步……你真不会喜接来发生的事。”

查德的笑容维持着：“我是个你们中的疯，疯狂之人当然要些疯狂的事。”

陆离的平静不曾改变，淌的鞋向前迈一步。

此时杀死理查德也仅仅少了最后一可能。

海也无法的海祭坛地里，两个相互对立的人正在询问和回答。

这是个危险与生机，与二者之间并存的选择。

“我认为是古神的残留意识的考验。”理查德回望向地通，神经质地用气音低语：“我知你也受到，你也经历了那两次考验，所以你也会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