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1/2)

没走多远，陆离找到那座脱落红油漆的消防站。

陆离在能眺望海岸北防浪堤的街边椅看到横躺着的扎多克·艾。就像老人说的，他很好辨认，或者说，每一个不是印斯矛斯样貌的镇民都很好辨认。

向海岸眺望，防浪堤上的渔夫正诡异地望向这边窃窃私语。

让当地人知陆离在接近非印斯矛斯样貌的人不是件好事。

陆离没接近不远的扎多克·艾。他走到离椅还有六七米的一侧，手背在后，包括那瓶酒。手指轻轻敲击瓶，确认扎多克·艾醒来并看到了酒瓶。

在扎多克·艾主动说话前，陆离转离开，在岸边渔民的注视中拐街巷，轻轻压帽檐后消失在房屋背后。

……

街拐角，陆离贴着墙安静等待。

扎多克·艾还躺在那儿，正撑着坐起，像是躺累了要四走走，看来常年酗酒没让他丢掉理智。

听着蹒跚脚步声由远及近，忽然“嘭嘭”闷响从背后房屋的墙里传。

陆离远离这栋屋舍，它的门窗都被木板钉死，连烟囱也被石块封死，没有。

这时拐角现的扎多克·艾引去陆离的注意，他像是没注意到陆离，蹒跚而行地继续往北边走去。

陆离视线在传敲击声的屋舍短暂停留，就像只是顺路般跟在扎多克·艾后，并因为周围的镇民渐渐拉开距离。

好在扎多克·艾只是个老人，而老人走得慢一些再正常不过了。跟着他穿过当地人的目光组成的落网，又经过一条叫沃特街的地方，绕过摇摇坠的砖墙，一片朝向海面的旷地。砖墙和北面的仓库废墟能挡住所有可能窥探这边的视线。

这是个谈论秘密的好地方。

“无论你有什么目的，把酒给我！”

扎多克·艾不再隐藏渴望，像是瘾君一样蹒跚冲向陆离，他可能忍了一路。

陆离没问任何问题，默默将酒递给扎多克·艾。

扎多克·艾抢过酒瓶，抱在怀里用瘦得像是爪的手掌去打开瓶盖，但一用没有。

“快给我打开它！”

扎多克·艾又把酒瓶陆离怀里，睛里像是浮现血丝。

等到陆离打开酒瓶他一把夺回，仰倒嘴，渴的仿佛是沙漠里缺的旅人找到甘泉。只是那是烈酒，让人担心他是否会酒中毒。

刨除这，扎多克·艾喝酒又相当有观赏——能够不一滴酒同时大吞咽，就像狼吞虎咽吃一盘沙拉却能让任何一片菜叶都掉不到盘外面。

旅馆老人将一切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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