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1/2)

脑海痛楚中她的记忆涌现。

最初是从靠近希姆法斯特的昏迷开始。

她的意识坠可怖的渊之底，窥见茫茫海中大的海底城市，似鱼似蛙的亵神影在里面游。

伴随昏迷的持续，她开始成为亵神影的一分，和它们一起游，信奉大衮与母亲海德拉，还有伟大的存在。

她险些其中，是陆离留的末日启示书将她从渊的眠中唤醒。

但噩梦延续至现实，来自海底城市的潜者来找她了。它们自称同胞，邀请卡特琳娜回归先祖，父神与母神，和伟大存在的怀抱。

卡特琳娜随它们离开，来到梦境中那海底城市，陷昏迷。

“母亲……你不是死在镇的腐化里吗。”卡特琳娜明白了面对它们平静的原因。

“孩，我们家族一直拥有潜者血脉。但在你的祖父离开荒芜之地并死在一场灾难中，我们遗忘了这。那场灾难唤醒了我的血脉，我无法再去找你……”

“所以你抛弃了我？”

“我很抱歉，孩。”潜者的聒噪似乎能受到温柔。“潜者拥有永恒的生命，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在一起……”

“我在哪？”

卡特琳娜扶着玛瑙床坐起，仍抓着末日启示书。

“伊哈·恩斯雷，远古潜者族群的其中一座城市。”

这个名词对卡特琳娜相当陌生：“我还是不知……我还在主眷大陆吗。”

“人类叫这里艾半岛。”

“艾半岛……”

卡特琳娜望向殿外的幽暗。“永夜？”

“不孩，伊哈·恩斯雷位于鬼礁的海底。”母亲搂住卡特琳娜，本该是鱼腥的香气涌鼻尖，但在想要贴脸轻吻时被抗拒地轻轻推开。

卡特琳娜还无法习惯这亲近。

一只潜者飘殿。看起来没有区别的潜者卡特琳娜却能分辨样貌。

“这是你的祖母。”

母亲迎向卡特琳娜的外祖母，和它亲密相拥耳鬓厮磨，仿佛恋人般。

“她还是很想地上。”母亲向外祖母说。

“你那时不也是这样？”外祖母轻轻抚摸她的躯，看向卡特琳娜：“是你喜的人？”

卡特琳娜想要颔首，犹豫后又轻轻摇。

外祖母抬起母亲生细密鳞片的颌，边欣赏着边用卡特琳娜逐渐熟悉的聒噪声音说：“卡特，我年轻也和你一样。抗拒这副丑陋外表和恐怖渊，不肯离开外面的一切。亲人，恋人……这里很多潜者都是，什家族奥恩的儿甚至用一把枪拒绝了这个国度的一切。在我们永恒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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