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2/2)

神血河不止有一条，陆离所见的也只是微不足的支。越往上它们越密集，越汹涌，恐怖地向世界背脊山脉脚宣。

眠与洗刷疲惫，但比消逝在寒冷的漫漫夜里好。

陆离看到浸泡在神血河与岸边吞的怪异，沾染神血的它们散发可憎厌世的气息。

而占据此地的怪异气息也愈发厌世和可憎。

末日启示书也足以支撑陆离短时间保持现状。

再次和维纳不冻港和午夜城联系。前者依旧失联，同样无法联系的还有昨天的贵族。不知后悔与陆离联系或发生了变故。后者告诉陆离，那些山脚聚集地还有许多怪异已经消失。

尚未被怪异开垦掠夺的山腰的神血更频繁，来自底的怪异们围聚或占据神血倾洒地，啃噬吞。

它们的状态让陆离意识到不对。当他靠近，怪异们发嘶吼驱赶。

越往上怪异廓越少，越集中……也越诡异。

这番推测在几小时后得到证实。河的上游变成溪，再往上则是渠。

陆离从裹的被褥钻，让商人带走被褥和温袋，继续向上攀登。

度过平静夜晚，陆离绕开怪异继续向上。

陆离很快得到答案：那是海之神的血。

也许神血代表的不只有力量，还有代价。

“开……杂！”

第二天夜幕降临，陆离已经抵达雪山山腰偏上位置。

山脚神血被刮净，怪异们只能向上探索寻找新的神血。

犹如岩浆、犹如雪山淌的血、神血翻涌着向游冲刷。

比起能的血，陆离更认为它们是海之神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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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声前方隐约响起，似乎是化的雪山汇聚的河。

陆离对海之神的血不兴趣，幸运的是它们对陆离也不兴趣。费些时间曲折绕开被怪异占据的洒血地，阻挡前方的困境只剩雪山本。

变化也伴随他靠近山的朦胧薄雾而产生。

离清晨天亮还有一小时，雪地就令周围光线不再昏暗。

怪异首领们无视经过的陆离，但在他超越它们，继续向上时，犹如被世界憎恨的狰狞怪异们同时望向陆离。

因为怪异聚集洒血地，陆离适当延了碎片化的休息时间。持续两天的攀登让传达迫切需要休息的信号。

一只佝偻，瘦弱，尸鬼般，散发荧光的怪异首领爬向陆离，撞上将它阻隔，不可视的力量。

但不再犹如朝圣，而是癫狂地抓起染血的积雪或石块送中，或趴在岩石上舐。

“回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