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9章(2/2)

陆离当然不会将代价浪费在没意义的答案上，趁机问一些能免费得到回答的问题：“你是怎么知我的想法的？”

猫爪指向祭品清单，随着玛格丽特布置一样样，停在最后一样祭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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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睿智族斯南说：“就像你在上游看到一条红尾的鱼，又在游看到了它，鱼无法理解你怎么知它来自上游。”

睿智族斯南就是这样的族群。

陆离没再问去，径直正题：“你能让农场主的记忆恢复吗？”

陆离在它的约脑垂位发现浅红沟壑带——被召唤来的是位老。

一空灵萦绕的声音在陆离和玛格丽特脑海响起：“我以为你们召唤我已有心理准备。”

它们通常犹如生学家，平静地、沉默地观察名为人类的蚁箱，偶尔观测到有趣的事会将其记录，偶尔的偶尔它们会因遇见兴趣的事而提供帮助，同时并不吝啬它们拥有的知识。

还有漂浮着，披着白斗篷，大脑被椭圆的半透明外壳包裹着的睿智族斯南。

玛格丽特拉起窗帘，退到陆离边，将主导权给他。

她的反驳不太理智，不过睿智族斯南相当平和，甚至尝试杀死它们也不会激怒对方，只是会从此拒绝回应你的召唤——这上很像商人。

“某个谜题，某个机关，某个锁上的门，只有智慧才是钥匙。”玛格丽特说。

在陆离思索想要问的问题后，首次和自己召唤的存在——相当陆离风格的询问。

然后，晦涩、不易察觉的波动在地板像是酒瓶的仪式上沸腾，祭品和法阵逐渐淡去，上述蚂蚁理论在陆离和玛格丽特的脑海浮现。

“我以为你知我们要问什么。”玛格丽特忽然说。

毕竟在《死灵之书》尾页，无名作者特别标注这本书由睿智族斯南辅导修订。

“据说睿智族斯南知晓所有问题的答案。”

【一杯智慧】上面写着。

陆离注视着玛格丽特在克莱尔的塔楼卧室行仪式，用可被掉的粉笔在地板上涂画约床铺大小的法阵，然后离开，并在几十分钟后带着大分召唤仪式所需祭品。

“我知你心中的渴求……”漂浮的睿智族斯南微微转动，它没有面孔，但带给陆离觉，它在“注视”自己：“是的，包括你此时想的这枚有趣的武，我的回答仍然是，是的。想伤害祂们？答案需要付代价。”

“这是什么？”陆离问她。

玛格丽特的布置动作畅而自然，而在夜城幻境速成完成学业的陆离完全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