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2/2)

清亮的一声鸟鸣蓦然响彻了整个林海，季一粟抬往鸟鸣望去，仿佛看到了一展翅而飞的大禽鸟的幻影，消失在光秃秃的山云海间。

“拿到了么?”寄余生坐在他面前，试图从他的神中找到蛛丝迹，可惜这件事很少成功过。

他伸一只手在季一粟面前的虚空一抓，两个人便消失在门台阶上，眨间现在清冷的阁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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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见过‘苍天泣魂’的泪。”寄余生背着手弯着腰，仔仔细细打量着瓶中微微透着绿的晶莹的， “不过一步能行的话，就说明是真的。”

阁楼的层，一般只有寄余生一个人待在这里，透过云海眺望人间四方，是绝对隐秘的位置，除了他自己之外，也只有季一粟才来过。

他忽然惊醒，手中现早已准备好的透明的小瓶，主动淌了瓶里，很快一个瓶都装满了。

那幻影离去得太快，又太迷离，他甚至没有看清到底是什么样，只记得是青绿的。

季一粟将一大一小两个透明如的瓶放在桌上: “看看是不是。”

苍魂山重新恢复了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等脸上满是凉意时，他才慢慢反应过来，垂着茫然地看着自己被打的手。

当鸟鸣消失之时，枝洒的也停止了，面前的老树没有了灵气的波动，季一粟再次孤立于山林之间，望着手中装满的瓶，轻轻扯了扯角。

季一粟的影刚刚现，便被翻的郁云簇拥住，几乎整个人都被云雾包围，他随意挥挥手，云雾便不不愿地散去。

一个瓶小如茶杯，一个瓶大如半个酒桶，都装得满满当当，着实把寄余生给震慑了好一会儿: “这么多……都是?”

寄余生自半空之中探个脑袋来，见是他，嘻嘻笑了两声: “来啦?”

鸟鸣婉转悠扬，在山间回着，似一曲离人的歌谣，持续了许久。

脸上混合的意，不知是他的泪还是滴落的。

在瓶中发着莹而细碎的光泽，隐隐透着绿，像是一个人的泪在灯火闪烁着。

“寄余生”，云海之间。

多么荒谬，多么可笑，多么让人难以置信，踏破铁鞋无觅，原来最悲恸的那个人，竟然是他自己。

依然在不停洒落着，季一粟又用更大的瓶去接，接着接着，他心中的沉郁也消散了许多。

季一粟淡淡“嗯”一声: “我也不清楚，我并没有直接见到它。”

“谢谢你，年轻的神。”苍凉的声音再次发起慨， “我很久没有尝过这样的悲伤了，希望我到来的可以为你分担一你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