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1/2)

寄余生没有多说什么，化为云雾从门中悄无声息飘了去。

偌大一个“云间逢”，只在柜台上着一盏孤灯，微若萤火，仅仅能照见一小方天地，在角落里的季一粟，只能隐约显现模糊的廓，寄余生坐在他面前时，才能看清他晦暗不明的脸。

对于他到来的，季一粟没有任何反应，甚至举起酒杯的手都没有停顿一，面前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把碧莹莹的酒壶，一个明澈的酒杯，除此之外再无他。

寄余生主动问他: “好喝么?”

“不好喝。”季一粟放酒杯，神平静，声音稳定， “这酒明明叫‘仙人醉’，怎么十几天了，都没有醉过一次。”

他的神清明，的确不像醉酒的样。

寄余生笑: “‘仙人醉’只是普通的酒，颇为温和，缠绵，跟甜一样，怎么会醉。况且，醉的是仙人，跟你这何。你就算喝一万坛，也没有用。”

他说着，从袖中取一把同样碧绿的酒壶，两个酒杯，在季一粟和自己面前各放一个，斟满酒: “我这酒，叫‘邪泪’，专门让你这邪喝了能醉哭的，你要不要试试?”

季一粟都没抬一，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寄余生问: “如何?”

“不知。”季一粟诚实回答。

他尝不酒的味的好坏，温和还是辛辣，只想知“醉”是什么觉。

寄余生也没有多问，同他一杯又一杯，那壶中的酒同样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夜渐渐变，雨也越来越大，听雨打屋檐的声音，仿佛千万珍珠倾落在玉盘上，不用看也能听来雨有多大，若留城却不见萧条，反而愈发嘈杂闹，基本都是百里家的人在忙碌着，从若留城城郊到百里家主家，足有百里远，这一百多里的路途，不能任何差错。

寄余生望向大堂敞开的窗，忽然慨: “这么大雨，明天不知会不会把阿渺的裙脏。”

季一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寄余生似乎没有察觉，自顾自失笑: “看我在想什么呢，他都多大人了，怎么可能还会把自己的裙脏。况且，百里覆雪也不会让他踩到地面。”

“刚见到他时，还是古灵怪的小朋友，转居然要嫁人了。”他忽然有些慨，目光穿过窗望向远方， “现在人应该就在不远，也许已经在换衣服了，明天天一亮，百里覆雪就会来迎亲。”

他笑望向季一粟: “届时你我，不得赶去喝一杯喜酒?”

百里落尘的视线适时瞥了来，又飞快收回，百里覆雪跟他说过要季一粟坐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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