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家乡薅秧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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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印。如旧社会人们唱的是“大田薅秧行对行,年年薅秧年年唱,我薅秧脚杆,东家养得白胖胖。”解放后人们唱的是“大田薅秧行对行,现在薅秧不一样,薅秧唱支幸福歌,翻不忘共产党。”大跃年代人们唱的是“披着月亮去薅秧,羞得雄急忙唱,一天薅个三十亩,薅个卫星追太。”传统歌词数量最多的是表现的,如:“太来一把火,扯开嗓唱秧歌,唱支秧歌妹听,妹听了睡不着。”即兴的“薅秧歌”是随编的,见什么唱什么,只要押韵上就行。因此我常常十分佩服家乡的父老乡亲们,一直以来,我都以为真正的智慧其实是蕴藏于民间的,真正的文学其实也是植于民间的,民间的土壤才是文学最好的温床。即兴的“薅秧歌”便是最好的证明。如领唱的看见远有位走路的妇女,他便随:“对面有位胖大嫂,为啥穿得那样好,一人走路好没劲,我来陪你要不要。”就是看见山坡上有条,领唱者也会胡诌一通:“对面坡上有条,鼓起睛四瞅,东瞅西瞅忘吃草,嘴里啃块大石。”时间了,没有什么可见可唱,领唱者便会即兴编一些“字歌”之类的,如“我在田里薅秧,妹在地里割麦,地里飞,田里飞个秧。”说来也神奇,一唱起“薅秧歌”男女社员们就来了神,大家唱得很卖劲,唱到音时,脖上都是青直冒。人们仿佛一就忘记了疲劳、饥饿和烦恼似的,那薅秧的动作和唱歌的节奏也十分协调,退有序,整齐划一,仿佛表演经过久排练过的舞蹈,劳动效率也大大提。至今多年过去,回过去看那时候唱“薅秧歌”我才蓦然发觉:那哪儿仅仅只是一首首即兴而唱的“薅秧歌”哦,那简直就是绽放在希望的田野中一株株神奇而丽的忘忧草啊!她给人以藉,给人以遐想,给人以曙光,她更给人以希望!往事如烟,岁月如歌。在那饥饿而贫穷的年代,人们质生活和文化生活都极度贫乏,唱的只有红灯记、沙家滨、智取威虎山等八个样板戏和一些调的惊人的革命歌曲,至今多年过去,还是觉得那时侯听田野里父老乡亲们唱的“薅秧歌”更加生动而有趣。那“薅秧歌”居然可以使人们仿佛一忘记了疲劳、烦恼甚至饥饿,很多时候,我常常思索;也许神的富足比质的享受更为重要些吧。80年代以后,由于田地包产到,单个的家劳动代替了原来的生产队的集劳动“薅秧歌”也就缺乏了生存和发展的土壤了,如今的农村已经很少很少再听见有人传唱那仿佛人间天籁的“薅秧歌”了。记忆里,睡梦中,家乡的“薅秧歌”呵,她就像家乡川北的青山绿那样朴实而自然,她也像家乡川北农村的父老乡亲那样淳朴、憨厚和善良。她滋养着故乡的人民一代又一代地在这一片广袤而沃的希望田野上繁衍生息并茁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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