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爆米hua(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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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望着,盼望着,过年的脚步悄悄地走近了你我。每每此时此刻,我的脑海里便又不自禁地浮现家乡小镇炒爆米生动有趣的场景来了。“胡萝卜咪咪甜,看到看到要过年。娃儿想吃,老汉想买田!”儿时的记忆中,虽然传说中年是一吃人的可怕的猛兽,但是在我们的心目中,过年却是人生中最幸福甜的回忆。放大红鞭炮的自在和刺激,走亲访友吃大腊的开心和满足,拜年得挂挂钱的安逸和舒适,让人一生都拥有说不尽不完的好回忆。而我最怀念的却是过年时吃爆米的自在和惬意。炒爆米的人往往是些老人,也有些中年人,看上去都很慈祥,也都很和蔼可亲,饱经风霜的脸都是黢黑黢黑的,仿佛挖煤的工人一般,所以也分不清究竟是老人,还是中年人。每每一腊月,家乡小镇逢场之日,一大清早,街巷尾便早早地就有赶场炒爆米的匠人们了。炒爆米的匠人面前都排列着一个小小的铁灶,一个小小的木风箱,一只的大青竹笼,一张黄黄的厚实的麻布袋,都是一溜儿排开,小铁灶上焊着两弯曲的钢成的支架,炒爆米的漆黑的铁罐便架在铁小灶上,摇动铁罐手柄便可均匀地转动。那红红的火苗便贪婪地着黑黑的铁罐,仿佛饥饿的人一般,前来炒爆米的人们围在一旁既兴奋又忐忑不安。炒一罐爆米大约需要十分钟左右,炒罐爆米的匠人先将那雪白的米缓缓地倒他那漆黑的罐里,丢上少许糖,一般不放白糖的,白糖容易粘锅。然后才牢牢地盖严盖,使劲扭,再放在火上,拉动风箱反复地烧。炒罐爆米的匠人一只手转动黑黑的铁罐,另一只手拉动小风箱的木杆,时不时停来填上一小勺煤,或者停来看看铁罐上的气压表。前来炒爆米的人大都坐得远远的,因为都害怕那铁罐像炸弹一样“砰”地一声响。大约反复摇动铁罐七八分钟过后,炒罐爆米的匠人就迅速地从小木上起,提起铁罐一路飞奔,左手执火钳,右手擒罐中大喊“闪开,闪开!”然后迅速地将铁罐使劲大竹笼里,电光火石之间就盖上厚了实的麻布袋,只听见我们所有的期待和幸福都在他最后的“砰”的一声响中弥漫和扩散开来,然后炒爆米的人幸福的收获那香甜的爆米,把它装亮油纸袋里,一边也贪婪地大把大把地往嘴里爆米。后面的要炒爆米的人便依旧等,排着龙地等。那雪白晶莹的爆米,香,甜咪咪,蓬松酥脆,即化,本来不及咀嚼即已化,化成了一甜丝丝的唾,从尖到到嗓再经到达胃里。那过程简直就是一个验人生大幸福的过程,那享受让人兴奋而又难忘,过瘾而又刺激。在那饥饿而贫寒的七十年代里,据说一个国政治家前来访问中国,在北京的皇城看见了炒爆米的人装一小碗米后,铁罐里倒来的爆米居然装了满满一大袋,就惊奇地向陪同考察的周总理询问那是什么神奇的机,敬的周总理幽默诙谐的向国客人回答说:“那是中国粮扩大!”国客人听后,竖起了大拇指连连赞叹“中国人真了不起,中国人真了不起!”时光荏苒,逝者如斯。如今,在这个古风徐徐,秀致叫蓬安的川东北小城里,已经很少很少再看见那炒爆米的匠人了。一个小小的铁灶,一个小小的木风箱,一只的大青竹笼,一张黄黄的厚实的麻布袋,一溜儿排开,轻轻地摇动铁罐手柄,看那红红的火苗贪婪地着黑黑的罐底,在那飞碎玉晶莹的甜和幸福中,在那怦然心动的一幕幕彩有趣的回味中,炒爆米的生动场景如今竟成为了一雕刻在我心目中最丽的岁月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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