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一年了还没闹够吗(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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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盯着屏幕里的画面,沉默着摇

至少陶瑞没对他什么,要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赤躺在床上,旁边是陶瑞,他才该疯。

安眠药不会削弱他的力量,安眠药让他保持清醒,清晰记得那一晚,他完全可以掀翻自己的弟弟,却只是制止了两句,拒还迎。

当然不能说,不是他不信福宝,但这个一开,后面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不明白为什么。

光随着冷风来,他眯着睛看基地外面开阔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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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拿烟的手一抖。

“江南喝不醉”同志第二天午脸惨白地从床上爬起来,到垃圾桶边上吐了半天,然后抱着垃圾桶发怔。

福宝连忙过去给他拍手,“怎么了啊,你俩到底发生了什么?连我都不能说吗?”

青笑了笑,扯罩,坐到人堆里,现在的他确实非常需要酒闹。

其实已经很好了,最开始是四人间,后来几位后勤人员去了新基地,房间空来了,才有现在的空间。

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光里瑟瑟发抖,而他还得若无其事去面对自己因为劳累过早衰老的母亲。

“闭嘴!”陶青严厉地呵斥了一声。

青脸煞白,本来就没什么血,现在白得跟纸一样,怔怔问:“他怎么又回来了?”

“没什么。”陶青心躁郁,抬手想烟,烟灰带着火星来,得他手一颤。

青眯着红的睛,把手揣袋里,宽大的羽绒服烘不的寒意。

瑞:【dic放假吗?要不要回家?妈妈说想我们了。】

“明白。”陶,从柜拿了瓶来,叼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妈妈不会想“我们”,妈妈只会想陶瑞。

该庆幸吧?

“哟,职业选手啊!”司机稀罕

照片里的……那男的,羽绒服不知扔哪儿去了,衣衫不整,发凌,脸红彤彤的,一只手抱着不知谁,另一只手拿着话筒忘歌唱。

“……”

青没吭声,默默后退,透过着霓虹的斑驳车窗,看里面苍白郁的男生。

吴岚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少喝儿,省得又在街上吐。”

十六岁的陶瑞,大概以为安眠药真的能安眠,家里很多神药,没狠心给他用。

他没挣扎。

他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绪,他也才二十,没有那么成熟。

“snow啊,还能有谁……”福宝顿了顿,“你怎么了?”

青把他后座之后,上车门,朝一旁看好戏的司机说:“送到bw电竞俱乐。”

“你还没什么,你就差跪街上吐了!”福宝忍不住控诉。

完一支烟,撑着床柜,慢吞吞爬起来,打开落地窗通风。

dic俱乐创办得早,他们基地建得也早,一直没翻修过,招募二队和其他游戏门的时候,老板问他们要不要搬,他们一致嫌麻烦,拒绝了老板的好意,所以到现在还是两个人一个房间。

六岁的他不需要照顾,六岁的陶瑞需要,十七岁的他不需要照顾,十七岁的陶瑞需要。

“我怎么知,他不是去上厕所了吗……”福宝迟疑着说,“怎么了?你们昨晚开心的,我们还以为你们关系不错。”

完了,就记得昨晚绪很激动,不记得自己了啥……

青舒了气,拿起床柜上的烟盒,烟。

之后的很一段时间,他都会为那时的到震惊,然后才慢慢明白——哦,他也是个变态。

瑞跟大型犬一样,追着他闻,反客为主握住他的手,攥得很,“哥,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为什么?”

青回到歌房里,歌房安静了一瞬,又假惺惺闹起来,仿佛那个不速之客从未来过。

三个队友已经坐齐了,陈教练靠在一边,不悦地扫他一,“距离德杯就半个月了,青宝,心态该调整好了。”

青缓了一会儿,一闻空气中的气味,胃里一阵翻涌,“呕——”

“算了,不说就不说,起来去吃东西,经理说有事宣布。”福宝还是有小孩,语气差了几分,扭就走。

妈的假茅台!

二十的男人最怕激,正好兜里有小钱,正好有相对的自由,陶青一句话,dic原定一天的假期,生生拖到一天半。

青胆都要吐来了,捂着肚嘴,爬到床边拿手机。

“走了啊,他自己打了辆车,有什么问题吗?”福宝稀里糊涂地看着他。

青心很快,手骨剧痛,艰难地忍受他的胡言语,的脸非常难看。

“抱着话筒唱什么冷雨夜,唱一整晚,青哥你唱歌是真难听啊!我也是服了!你知昨晚怎么散场的吗!都是受不了你折磨跑的!”

瑞肩膀一颤,整个人明显消沉去,由他拖着走。

“渣渣们,放过来,老江南喝不醉!”陶青把酒杯往桌上一砸。

“我想见你,我每次跟你比赛都很开心,我一直去找你,可是你不开心,你也不理我……我想跟你牵手,我想摸摸你,想和你说话,哥……”

“我昨晚……没什么吧?”陶青问。

全喝趴了。

不过现在,二十三岁的他,是真的不需要照顾了。

打职业以来,妈妈很少跟他联系,陶瑞去bw的那天,妈妈联系了,骂了他两个小时,话里话外怪他带坏了弟弟。

青匆匆拾掇了一番,换了运动服楼,这个没饭吃了,只能去训练室啃面包。

他们俩不会又发生什么了吧?陶瑞那么犟,要是真……发生了什么,岂不是前功尽弃?

就像陶瑞说的。

那天早上起来,光也是这么盛,所有的罪行都无躲藏,空气里同样弥漫着不同寻常的味,虽然不是现令人作呕的气味,但照样叫人不适。

“那他……后来去哪儿了?”

“青宝,来喝酒,别躲着了。”

冷风纤细的短发,视野中徒留一片雾白的车尾气,租车载着他的弟弟没都拥挤的车

“来,小二是吧?福宝,去叫服务员上一瓶茅台。”

,偏,避开这的气息。

瑞:【哥,我输掉了,你没来看我对不对?为什么不来,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你不想看见我吗?】

没发?

“哥,今晚能不能一起睡?我们一起睡好不好?我想抱着你睡,我不会再那样的事了,好不好?我不摸了……”陶,这惊世骇俗的话,说得很可怜。

他现在想来,恨不得陶瑞给他用的是更有效的药。

消息还停留在全球总决赛结束那晚。

“拍了张照片给你留念,”福宝掏手机了几,递给他,“很多人都拍了,你现在有把柄在我们手上了,注意态度。”

“都来齐了吧?”经理推门来,“宣布一件事,我们的首发打野大致

“……”陶青搓了把发的老脸,心里松了气。

明知瑞会给他发消息,明知看了会难受,还是……

房间门突然打开,福宝一闻味儿就“哇”了一声,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青哥,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这谁啊?”陶青指着背对镜被他抱着的人。

当陶瑞掌控着他的望,附在他耳边说“哥,我喜你”的时候,一霎那的怔愣,满心的喜,来得比惊恐更早。

可能是在陶上付得比较多,又可能是陶格有缺陷,爸妈的心永远挂在陶上,对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照顾好弟弟”。

瑞杵着不肯走,“可是你也没挣扎……”

“没有,上车吧。”陶青拽住他的胳膊,拖着他往租车的方向走。

这个世界,人与人之间,栓着千丝万缕的线,什么都会有所牵动,太格必然会伤害到另一个人,哪能真正随心所

,真的无法控制,能控制的只有行为,他可以偷偷地去想,偷偷地喜,将来再偷偷地淡忘,总之不能让这段畸形的在暗渠里肆意生

瑞僵地杵在原地,维持着上前倾的姿势,沉默片刻,嘴动了动,“你又骗我,又骗我……你怪我……”

他从来没讨厌过陶瑞,他怎么会讨厌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他甚至很喜瑞。

青听了只觉得骨悚然,觉他平静来了,果断手,往后一撤,“你该走了。”

嗯?

青无语地接过手机,一看就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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