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17岁的强迫(2/7)

“你比霍持章还讨厌。”唐迟很平缓地吐这句话，然后挂了电话。

唐慕卿不知怎么，在富裕的生活里欠债，主动找到霍持章，说自己的儿大了，相艳，很卖得上价钱。

听起来像是会因为他闹着不肯看医生就赶回来一样。唐迟说：“我没想见你。”

他不想被油锅，也不想折寿或者不得好死，唐迟是一个很怕死的胆小鬼，可是霍持章是暴君，他再怎么拒绝也是没有用的。

二少二少，好像全世界都被徐闻洲几个字占满了。

勾引是莫须有的事，要是徐闻洲觉得他们窝在一起看一看片儿，互相打个飞机接个吻就是勾引的话他也无话可说，窑里鸭那么多，个个都能搂搂抱抱，你图钱我图，男女各取所需。

唐迟嗓很哑，徐闻洲迫他箫得他现在一声就觉咙有火在烧：“徐闻洲，你很烦啊，能不能别我了。”

医生只好给徐闻洲打电话，可能在忙，挂断了，过了会儿才接通。

徐闻洲觉得霍持章的表里有几分不屑，像是很冷的嘲讽：你看吧。

“你以为，你跟霍持章有什么区别吗？”

徐闻洲好像看到唐迟在沙发里拨不动，像一块乎乎粘牙年糕，好不容易翻个面，又粘锅了，就像以前快睡着，他想再一次，唐迟乎乎倒说困死了去的时候那样。

徐闻洲问怎么了，医生说唐迟不合，并描述了唐迟赖在沙发里不动的样。

唐迟觉得他应该不会再打电话给徐闻洲跟他说好疼了。

徐闻洲心里来了，带着恶劣说：“那你就给他打针。”

唐迟四肢发地陷沙发里，医生走过来搀他：“床上躺着输可能舒服。”

唐迟的份众所周知，霍家家大业大产业众多，基本跟唐迟没什么关系，但是霍城对唐迟貌似还可以，也没听说霍持章不待见唐迟，唐迟偶尔狐假虎威仗着霍持章的东风耍一耍小少爷脾气，他还以为兄弟二人关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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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唐迟怀疑，唐慕卿还特意策划了一好戏，就像那碗腥气十足的鱼汤一样，明明很好识破。

一只杯跌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徐闻洲愣了一，有一瞬间觉得碎在地上的不是杯，是什么别的东西。

啪！

徐闻洲觉得牙酸，估摸着霍持章心里可能不舒服，他压低声音：“别闹了，听话，我叫人给你送吃的。”

电话在接连不断的扰中关机了，另一边刚被着喝完人指炖汤的唐慕卿惊魂未定，在又一次的忙音中崩溃，给唐迟留言：你不妈妈了吗？

唐迟觉得徐闻洲脑好像坏了，又是问自己为什么勾引他，又在跟霍持章一起完那事之后扮演温柔妥帖的哥哥。

他捉摸不透霍持章的想法，但他确定，自己是不想跟霍持章有这牵扯的，他们关系不好，但改变不了他们是兄弟，兄弟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唐迟觉得自己本来就没什么功德，这么去，可能将来在地府也要被油锅。

唐迟说：“你是个王八。”

唐迟把一切归咎于十七岁生日那个错误的开始，他觉得霍持章可能是被弟弟的快迷惑了，再加上自己这张相，是个男人都想摸一摸尝一尝，可是就在上周末，他惹怒霍持章之后霍持章很残忍地告诉他，十七岁那场所谓的‘意外’的真相。

霍持章掐着烟弹了弹烟灰，冷峻的脸上看不喜怒，对面等徐二少讲完电话继续谈生意的老总打了个寒战，不知寒意从何而来，又怕场太，勉笑了笑，说二少和弟弟真好。

对方面无表看着唐迟手里骑乘的两个男人，看不是生气还是不悦还是不屑，总之唐迟也不知霍持章为什么会跟他现在自己落了灰的房间一起看那张光盘，又为什么，视频里两个男人开始没多久，光盘里那个男人刚撅着跪趴镜展示他洁白无的的时候，他已经被霍持章的带捆起来在床上了。

穿着旗袍的招待小姿势优雅地蹲去清理徐闻洲脚的玻璃碎，那位老总恍惚觉得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恶心”“讨厌”之类的字，看徐闻洲一，徐闻洲勾着嘴角，但是脸上没什么笑意，金丝镜后面狭的睛形状锋利，带着几分骇人的戾气：“刚聊到哪儿了？”

徐闻洲顿了一，那边很安静，唐迟不知霍持章就在徐闻洲边三十公分的地方听他给徐闻洲说话，徐闻洲刚才想去接电话，被霍持章叫住，霍持章说：“就在这儿说。”

那位老总不明白刚才风和煦好说话的徐闻洲怎么忽然生气了，还没开，徐闻洲噢了一声，端起面前酒杯把玩两圈，猩红的挂在杯上光溢彩：“对了，杨总说那块地转让想要几分利来着？”

又不是小孩儿了，医生噎了一，唐迟扇了扇，懒洋洋抬起来，徐闻洲说：“电话给他。”

医生很无奈，很为难地叹气，唐迟说：“那你就走，我真的很累。”

徐闻洲心里浮现一奇怪的觉，唐迟好像忽然不一样了，他心里现一惶恐和焦躁，碍于场合不好开。

唐迟充耳不闻，一瘸一拐床去找酒，酒柜被上了锁，打线电话叫人来开酒柜，对方说二少代了，最近不能给他酒。

霍持章倒是没什么反应，碾灭烟，淡定自若地喝了，像是没听到唐迟那些平淡的讥讽一样。

霍持章掀起看他一，那人只觉芒刺在背，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唐迟接起来，徐闻洲说：“我在忙，离得远，过去得一个小时，你听话一。”

唐迟四肢发，懒洋洋不想动：“我起不来，你叫徐闻洲来吧。”

茶几上放着一个条形的首饰盒，是那条项链，徐闻洲给他收好了，一切看得见看不见伤徐闻洲都帮他敷了伤药，就好像徐闻洲是什么好哥哥，唐迟是什么掌上明珠一样。

徐闻洲压低声音：“好了，听医生的话，晚上要是结束早，我就去看你。”

本以为还会再拖延一会儿，至少能拖到夜，

他以为自己跟霍持章是不一样的，至少他跟唐迟依偎在一起，搂着睡过觉，唐迟在霍持章怀里能睡着吗？

唐迟不想打针，医生说不行，二少代了，唐迟要是不打针就联系他。

勉说了几句话，唐迟嗓很疼，稍微大声就难受地不行，他捂着睛回避太亮的光线，懒洋洋地吐字，打断徐闻洲心里糟糟不可名状的不适：“你不觉得你也很恶心吗？还是你也觉得作我好玩儿？徐闻洲，你算什么东西？”

唐迟听见医生碎碎念叨少喝酒，尤其生病的时候，还有生病了一定要听医生的话，说着已经开始拆输，唐迟把脑袋闷在被里打发人走：“不输，你回去吧。”

这句话像什么咒语，箍在徐闻洲脑门上，但是徐闻洲又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难受。

——和霍持章没什么区别，比霍持章还要讨厌。

半晌，徐闻洲倏然笑一声，屏幕上映他古怪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