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姜郁从市中院回到律所，先后接待了两个法律咨询的客，转已经午三。她有些倦怠地打了个哈欠，转去茶间泡咖啡，刚巧碰见律所主任崔海峰也在。

“您喝什么？”姜郁走上前问，“拿铁，卡布奇诺，还是式？”

“哟，小姜，正好，快来，来！”老崔站在律所新购置的全自动咖啡机前，一个劲儿地超姜郁招手，指着机上的电屏幕，“这个得摁哪个来着？上回老金教我用过一次，我给忘了。”

秦颂顿时觉姜郁并非冷淡疏离，而是故意躲他，心瞬间明亮起来，不自觉地勾起角，笑了。

崔海峰今年刚满五十，因为有严重的少白，已经被人叫了快二十年的“老崔”，是这家律所的创始合伙人之一——“海诚”的“海”就是取自其名。

“好好好，”崔主任一个劲儿地，又嗅了嗅鼻， “你别说，闻着还香！”

理，金鸿发若有案需要姜郁支持，完全可以直接过来找她商量，实在没必要借主任之，还是一个专资本市场业务的主任。

话音刚落，便急匆匆地离开。

走了。”

“拿铁就行。”

“刑事组”就是其中之一，由级合伙人金鸿发带领，包括姜郁在的几个初级合伙人协同合，案件收照合伙人级别和劳动投行分，各团队律师、助理由主办案件的合伙人统一调度，算是小范围的“公司制”试。

“那您这样，先一屏幕，唤醒菜单，然后选拿铁。”姜郁一边示范作一边解释，“这里还可以调节咖啡度和量。”

海诚所整规模不大，走品路线，合伙人制，各团队间相对独立松散。为了促跨团队业务协作，增律所综合实力，在崔主任的提议，所里自前年起，特别设立了几个业务小组，便于重大案件的承接与研判。

3 「唐智博案」·梦魇

老崔主资本市场业务，几乎贡献了海诚所近40的创收，却很难得地没有非诉律师的致小资，洗到袖发白的衬衫外一件烟灰羽绒服甲，偶尔见着所里的饮机桶空了，还能亲自上阵换上一桶。

崔主任从前只喝茶叶，走到哪里都提着个褐渍挂的大玻璃杯。今天不知怎么来了兴致，也要尝新鲜。

等着泡咖啡的工夫，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崔主任突然想到什么，问姜郁：“对了，老金这周要去松河会见一个客，想让你跟着一起过去，他跟你说了没有？”

女人背影是他从未见过的慌张落魄。

崔主任中的“老金”名叫金鸿发，是海诚所刑事组的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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