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秦颂也笑。

六年不见，她讲话还是这样，拒人于千里，滴不漏。

气氛烘托至此，再聊去估计也没结果，秦颂便不多说，只是提醒：“次审之前，检方开的条件依旧有效。你和你的当事人都可以再考虑一。”

姜郁了，象征地附和：“谢秦检，我会转达。”

一一个“秦检”生疏客，也和秦颂彻底拉开距离。

律助张筱已经提前去车，姜郁离开公诉人室，匆匆往大门去。

刚法院大楼，忽地一迎面泼来，姜郁猝不及防抬手遮挡，掌心、脸颊一阵灼痛。

只听一尖锐撕裂的女声在她耳边炸开——

“替杀人犯撒谎，什么黑心钱都挣，你缺不缺德啊？不怕遭报应呐？！”

姜郁简直莫名其妙，见对方是位五十来岁的妇人，有些熟，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被害人王涛的母亲，方才就坐在旁听席上。

了近八年刑事律师，姜郁接过不少绪化的当事人，但像这样敢在法院门直接泼的还是一回见。她不想跟妇人发生冲突，回就往大楼里走，手臂上的挎包却被妇人抓住不放。

姜郁已经有火了，用力扯了包。妇人大概没想到她会反抗，闪了个趔趄，积攒已久的丧之痛瞬间发，追着姜郁边哭边骂，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

好在两名法警及时赶到，将妇人拦了来。

过的红痕还在，却已经冷了，一大片铺在领，冰沁沁的。姜郁只能自认倒霉，打开挎包要找纸巾，一包纸巾已经递到她面前。

抬见是秦颂，比当众被人泼更尴尬。

“……看我笑话的？”

“我有那么无聊吗？”秦颂被她气笑，也不知姜郁对他哪来这么大恶意，一张纸巾要替她脸颊的，却又被她偏避开。

姜郁迅速扯过他手里的纸巾，低错开男人视线，小声说了句“谢谢”。

秦颂看见她手背的红痕迹，不禁蹙眉，“啊？”

“没事儿，不太。”

“……”

还真是每一句sg话都得跟他唱反调。

手背火辣辣的疼，姜郁拿纸巾轻轻压掉渍，就没再碰。秦颂看在里，温声劝：“去拿冷冲一吧。”

“不用了，真没事儿。”

“走吧，我陪你去。”说着，男人握住姜郁手肘，就要往洗手间带。

正在这时，姜郁挎包里的手机忽然震动，张筱半天没等到人，便打电话来。姜郁如释重负，趁机挣开秦颂，“同事找我，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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