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10)

如青年所说，他一直很受女迎的，这中原中也从15岁起就见识过太多次了，不是经常会寄过来暴信箱的书信还是能响一整天，没一个重复的女的来电，他全都见识过，其中的大分还是重力使亲自好声相劝放弃了的。

好不容易搞定自己今天份的工作和来自太宰的使唤，松了气的中也在办公椅上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还跟人有约，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班的时候。

至于嘴很，尝起来很味什么的，全是错觉，味的明明只是酒渍樱桃。

回信很快。

而现在的重力使同样不关心，但他多少思考了一，在横滨没发生任何事件的况，他的老对为什么突然把手里的好东西丢开了。

“啊，总之就是那么回事啦，不过我可不会特地送到侦探社去。”重力使这么说，“这石不能用了，只能再找个别的什么东西了，到时候和以前一样，你给我放在办公室里，那家伙会自己悄悄晃过来摸走的。”

所以，他那个袋里装的是什么呢？总不能是有对象了买给对方的礼？想起大家八卦们私生活的话题，秘书先生更加好奇了。“是带给红叶和丽丝小的吗？”

重力使冷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

不是提前还是延期，如果太宰想要的话，他肯定总能得逞的。

“你们这些家伙就知打趣我。”重力使笑着说，“本没有影的事。”

“嗯？这个？”因为并不觉得是什么秘密，所以重力使回答得十分坦然，“反正也在旁边，刚才就去看了一我们的店，刚好到了新货，在里面看到了好东西。”

“那个，中原先生……我要是问了奇怪的话，您能别生气吗？”

“嗯……唉？”似乎，听到了一个绝对不应该从上司嘴里现的名字。秘书整个人都有不太好了，他忍不住结结起来，“……是，太宰，先生？”

重力使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其实他对青年故意左支右拙不肯提及的分十分清楚，但也没打算刻意去询问。

“你最好仔细听听刚才那条音频。”他既没有发送什么短信，也没开通讯钮，而是直接冲着手机说话，“新版本是安装在手机里的？难怪能续航三天以上呢。”

“可别提那个不肯洗澡的笨了……”中原中也每次回想起来压着芥川去洗澡的事就只觉得心累，“洗猫都没那么累！！！”太宰受伤耍人的时候都比他合！

“哈？你往我上丢这东西不是经常的吗？”重力使并没有特别生气，以前搭档时期的太宰可过分多了，何止是监听，甚至还放过定位，侵过他住所的监控，乃至于他使用的电产品的浏览记录——顺带一提，上面那些和跟踪狂无异的行为，全都是为了给那本该死的奇怪杂志取材。

意识到自己的联想和回忆走向都越来越离谱之后，睁在床上躺了五个小时的先生默默起去开了一瓶酒。

嚯？？酒后啊，觉是上司会有的遭遇，毕竟重力使的酒品港黑上都有名。

“所以您只有看到太宰先生的时候觉得不好意思……对吧。”秘书小哥冷漠地叹了气，对不起了中原先生，我只能帮您到这里了。

区区青鱼。

“没关系的啦，中也先生，只是喜的别和常人不一样而已，而且这事在黑手党其实还常见的吧？没必要觉得不好意思。”不就是众的喜好嘛，和首领比怎么看都合法多了。得到第一手八卦的秘书先生一脸我懂的表，十分贴地冲上司微笑。

“……那，那个倒确实看过一……是正常的类型哦！！女孩啦！！”似乎终于找到可靠证据的中原中也，安心地松了一气。

秘书先生安静地闭上了嘴。

“当然没有！！”这次中原中也语气定多了，毕竟他是真的恨不能忘记那天的事，最好直接失忆来着，“我还没疯呢！”

断片疗法包治百病，酒可解万千烦恼。

区区文职人员，不是很想懂层们之间的恨仇，还有，中也先生，请不要用给关系差劲的兄弟准备了和服的酸溜溜语气说话。

【呜哇，这次反应好快。】

“想得，过期不候，反正现在结束时间也到了，不算违约。”

【好啦好啦，和优哉游哉的小蛞蝓不同，我可是还有工作要的正经人，这个装置只是用来预防万一的啦，毕竟中也现在的又没有我的电话。】

【黏糊糊的蛞蝓的品味实在太糟糕了！一定要送的话让红叶大来挑！】

“啊，变的确实不太见别人带，所以送人就不太合适了，不过反正我自己喜，就脆买回去自用了。”

更糟的是，他好像稍微回想起了一那晚的细节。

啊这。

乃至于偶尔，也会现连重力使都劝不来的勇士。

【切，既然被抓到了，那复活刊就晚一发行把。】

“那个，中也先生……莫非……”

“真是的，人生大事当然得好好准备，这可不能虎，行了，那你先回去吧。”中原中也很快地给放了假，“反正过几天就是海之日，文件又理得差不多，就当提前放你走。”对横滨来说，海之日算是相当重要的节日，放假和家里人去海边游玩已经成了惯例，那几天的海岸附近常常是人山人海的。

就像得知太宰一声不吭离开的时候那样，他只需要开开心心喝上一瓶，把那些已经被丢的东西都删个净净就行了。

“和大有什么关系？”中原中也奇怪地歪歪，“我原本是挑给太宰的。”

“啊啊，最近确实和平的。”取过文件开始翻阅的先生语气同样轻松，“晚上要一起去喝一杯吗？黑蜥蜴的家伙们好像打算搞个小聚会。”

三个月前的突发事件实在过于震撼他单纯的心灵。

本没被骗到的重力使瞬间警觉，“……你打算对我的藏酒什么？？？”

名字他都起好了——慌张到有可的……

再看看。

“白，白痴！谁会一上来直接问这个的啊！传去我不就成变态了吗？”重力使气恼地从后视镜里瞪了一明明都快结婚了还学不会住嘴的，“你也别在女生面前提这个话题，绝对会被讨厌的啊，笨。”

那时候就只好让太宰自己去，他也确实每次都成功摆平了，所以好好分手这事太宰其实很有经验也很擅，就是单纯想看先生糗才故意那么。

大概是联想到了过于离谱的字，中原中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酒都醒了几分，然后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由于摄取了太多酒而提前搞坏了脑袋。

没办法，谁让他有个不人到勾搭女孩留别人电话跟住址的搭档呢，而那个倒霉的‘别人’通常就只有中原中也一个。

果然，过了没一会儿，秘书先生来敲门了。

话题是怎么突然到这里的？重力使不明白，重力使大为惊讶，但他还是勉回答了一，“……偶尔他手不方便的时候使唤过我，怎么了？”

“嗯，是非常漂亮的红。”这么说着的先生，像个给炫耀心机车的上司那样普通地拿了并不起的纸盒，打开给秘书看了一里面只行了略打磨的原石，是一块方形的暗红宝石，但那个颜……

即便是黑手党，也还是正常的人类，同样会期盼着好的事，会想要和什么人建立家。

忙于工作外加宿醉的疼，中原中也一时未能留意到异样，直到他连着三天没接到电话，才突然意识到，说好的三个月使唤权好像被太宰治单方面提前结束了。

第二天的先生毫不意外地迟到了，失眠加宿醉的联合威力令他的脸十分难看，哪怕勉收拾净了外表，整个人周围的气压也是沉重冰冷的。

话是那么说，其实也就提前了三四天罢了，如果是之前的重力使，只会兴得拍手庆祝劫难日早结束，甚至为此再开一瓶好酒，至于太宰的想法，他本不关心。

“…………我真的没有。”先生的辩解既心虚又无力，他觉自己好像，可能，也许就要风评一败涂地了。

隔着一层革受到的温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仿佛轻易就能离而去，然后被夜风带走所有的余，但那只他熟悉无比的，因为过分灵巧而总让人觉得像是某独立于主人存在的活的手掌，自始至终老老实实地栖息在他的手心里。

前普通停战时期还少，仿佛又回到了太宰叛逃后整个横滨查无此人的状况，中原中也半个月就反应过来，对方可能在躲他。

“……太宰先生不绑绷带的时候，您看着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唉唉？真的假的？吃到大瓜了？？？？

“真的吗？连喝醉了的那次也没有回味过？”

“废话啊！也不想想你糟蹋掉我多少的好酒了！！”而且还是个好酒的人都不能忍的那糟蹋！！！

“啊哈哈，最近可能不太行。”秘书有害羞的笑容，“您明明知的。”

“片之类东西您多少还是看过的吧？”

【嗳，那不然，我请中也喝酒？我们可以再比别的样嘛，大人的游戏我也很擅的哦，比如受迎的程度怎么样？】

挑选指环的过程还算顺利，中也差的时候经常为红叶和丽丝带礼，对女孩会喜什么样的东西很有心得。让秘书意外的是，等他付完戒指的钱，等着店员为自己打包的时候，刚才稍稍离开了的重力使竟然也提着个小袋回来了。

“啊，不错呢，之前他们送来的红宝石都太显了，觉像血，我不喜。”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的重力使把玩了一石，“不过这不是红宝石，而是变石，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蓝宝石才打算买的，没想到换了室光会变成红。”他这么说，“在太底是蓝绿的。”

觉自己可能知了什么可怕的事实，秘书小哥看向上司的表都忍不住有恍惚了，“那个……中也先生……”

向来沾枕即眠，从不梦，睡眠质量优秀得能让地球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嫉妒的先生，今晚人生二十二年来少有地失眠了。

那家伙还有侦探社的工作，监听和监视不可能同时行，留意着动静听一耳朵就是极限了。

“帮大忙了，中也先生。”秘书一脸惊喜，“本来还以为赶不上了，想要去预定的那家西服店假期竟然不

【中也以为三个月就能抚平我心灵的创伤？怎么可能嘛，像我这样的柔弱男，受此打击怎么也得三年才能……】

【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中也又不能打电话的时候，不就正好了吗？有什么不希望我听到的分，直接关机就好了，它和手机共用一个电池哦。】

但先生选择的红宝石既不艳丽，红也偏暗，一定要说的话，只有调相对柔和，足够通透一个优，但偏偏不是打磨得火彩闪耀，而是比较文雅敛的方形。

您二十二岁了，不是十二岁。

拿手机，看着某个电话号码犹豫了半天，重力使最终还是没拨电话，因为对面百分百只会说些让自己血压瞬间升的东西，对现状本没有一帮助。

“……你这不还是要写吗！！！”

“中也先生，这是今天最后的文件。”秘书小哥将整理好的纸张放上办公桌，然后转看了一窗外刚刚开始偏斜的日光，“真是久违了呢，能够提前班的日。”

“那个，中也先生？”

某意义上，他觉得见不到面反而是好事，因为先生实在没法保证他见到人的时候，看到那张可恶的面孔，不会挥舞着拳揍上去。

秘书先生诡异地陷了沉默。

“差不多了？那回去吧，反正顺路，送你一程吧。”

“中也先生，我好奇问一，太宰先生让您帮忙换过绷带吗？”

懂了，本没开窍！！！大分男人看女人都是先看材再看脸啊！！亏他以为上司只是忙得没空想，万万没料到对方是段位低到本没有那个念。秘书小哥想了又想，最终觉得，看在中也先生为自己谋划策的份上推对方一把，不然再过十年搞不好他还是这个样。

港黑手党当然也会放假，虽然是以首领重力使和尾崎坐镇的模式。

“啊？”已经不想继续牵扯到这个话题上的重力使，语气开始不耐烦起来。

并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那天没有电话打来。

原本那天被秘书小哥说完之后，重力使确实疼了一晚，但最后他还是想开了，因为就算他喝酒过脑袋坏掉发了疯，太宰也还是清醒的。

【今天太一定是从西边来的吧，动竟然化脑细胞了！！！这不科学也不异能！！】

“啊啊……”重力使一副很累的样吐一气，“上次的事，发酒疯牵扯到他了，虽然已经被报复得很惨……然后我就因为太生气忘记歉了。”

“嗯……嗯？有是有那么……”先生困惑地回答，“这又怎么了，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突然脱衣服的话，肯定会有尴尬的吧？”有好像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类似那样的验吧。

“哈哈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打算向跑多年的女友求婚不是好事吗！到时候会给你放假的，不过婚礼我们还是不去比较好，随礼金和礼品行吧？”边的熟人几乎都是单，难得有要成婚，重力使还是为对方兴的。

重逢之后的两人虽然依旧默契，但距离和从前比还是有些明显的，再加上又是对立组织的成员，哪怕现在算是难得地合作时期，手拉手走在街上这事也还是太奇怪了。

秘书小哥悄悄斜看他，是的，有女朋友的不多，但跟女人一扯不上关系的就没有了啊！！连那个完全一的芥川都有樋在追！而梶井属于和首领一样的例外，变态没女朋友多正常。

“噗。”觉得话题渐渐安全起来的先生笑来，“你们以为是演电影吗？怎么可能啊，只是伤疤而已。”

太宰怎么可能会同意啊。

“所以绷带面什么样？大家有猜过是不是整个背上都是刺青。”

况且，他也不清楚到底该问什么。

中原中也本来是那么打算的。

但现在，他不仅对困扰着中原中也的问题一言不发，还装完全不知的样。

“会变颜吗？”虽然知有这宝石，不过秘书先生以前并没见过，他好奇地跟着中原中也走到窗边，很快看到透过日光的红宝石变成了极为清澈漂亮的天蓝，是有绿意，但不明显，几乎要让人以为那就是颗完的蓝宝石了。”

“胡说什么呢。”中原中也十分从容地笑骂了一句，“我的行程你还不知吗？哪有空闲去约女人。”虽然被八卦私事，但格随和的他并不介意，相了七八年之后他们也熟得和家人差不多了，再加上男人们之间的话题，总归是离不开那几样的，和武斗派们在酒吧里荤素不忌的疏言辞相比，秘书先生的调侃都能算是非常温和的了。

先是把本该毫无关系的词语和青鱼并列在一起，接着又想起本不存在的记忆什么的……

因为那条鱼的反应……让先生有发麻。

秘书小哥听完就神死了，甚至抬手捂住了脸。

看到那个颜，秘书只想到了一个熟人。

自己似乎喊了太宰的名字，又似乎没有，因为始终只有中原中也一人的声音散落在空旷的街上，而他继续向前的时候，后青年便沉默无声地跟上。

而听到断言的重力使，已经整个傻在了驾驶座上。

本想这么断言的重力使，依稀记起，由于背后的视线有烦人，他似乎无意识地回过几次，但每次都只能看到被发和影掩住的半张面孔，青年垂落的颅是如此地恰到好，让所有人都无法窥探到他的真实。

思索了一会儿无果之后的中原中也，拿手机开标着青鱼的号码，当然他没有拨通，而是选择了短信页面，“喂，太宰，东西会放在老地方，到了19号你自己去拿。”然后编辑了音频发送去。

相多年，非常清楚这位上司有多不擅说谎的秘书先生慢慢睁大了睛。

“所以这次又怎么了，先说好，不为例，我的行踪就算在港黑也不是谁都能知的。”把社死信息放在黑手党通已经很丢脸了，敢放到侦探社去他绝对上门打人。

当时他后的太宰，上穿着的并不是港黑手党的大衣与西装，而是沙的风衣。

正常人挑选红宝石，通常都会选择颜鲜艳泽艳丽，最好还通透的，再将它打磨得光溢彩，那样才算完。

中原中也带着去了自己相熟的珠宝店，好歹他也是有宝石王这个称呼的人，再加上红叶的多年培养，帮参考一求婚戒指的式样之类的，多少可以说大材小用。

“啊，确实，不过店里的鉴定师竟然说红太暗了所以是减分项，真不识货。”先生不太兴地撇撇嘴角。

“如果只是蓝宝石的话，确实是好东西呢，但要是在灯光变成红的话……”还是略显黯淡的调，不受迎非常正常吧。

“……起码得是漂亮的吧？”重力使不太确信地说，“其实也就以前好奇看过两张，当时光顾着跟太宰吵架了，没怎么注意容。”

不，可就算了吧。

被过于惊人的言语刺激到的中原中也走神了一路，脑袋里似乎满了东西，又似乎空无一，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停在了自家的车库里好半天，就这状态还没车祸，首先得夸夸横滨车主们的驾驶技术，其次大概是他的车够贵。

原本打算坐副驾驶，不过看到先生丢在那边的纸袋，秘书小哥突然福灵心至第坐去了后座，他看看纸袋，再看看坐镇港黑多年始终没传任何绯闻的上司。

“啊啊，我也差不多了，要坐我的车去吗？”想起的拜托，可靠的先生些许调侃的笑容来，“到时候可以借你一辆，先去车库看看？”

这个好东西的意思，是指成上佳的宝石。

“您喜哪型的女孩呢？说不定我们可以留意一哦，到时候帮您介绍？”

当时中原中也非常确信，就太宰治和他两人相看两相厌的程度，就算真有什么奇怪的苗，也会在冒来的瞬间被掐灭。搞不好还会一边用脚尖碾碎，一边得意洋洋地嘲笑。

“哈……”他苦涩地吐一气，“别因为我没女朋友就说我喜男人啊，港黑上没女友的家伙可太多了吧？”

先生疼地拉帽盖住脸。

横竖关心了也没用。

秘书立刻神一振，有小心翼翼地探问起来，“我觉得红叶未必不喜……”那个石的大小怎么看都不合适丽丝小，所以多半是为红叶，或者其他的什么人准备的。

“谁知呢，那家伙以前想法就奇奇怪怪的。”论伤疤的话，中原中也自己上也一大堆，但他就从未特别遮掩过，因此也明白秘书的想法。不过太宰绑绷带只有一半是为了遮疤痕，另外一半的理由他是清楚的，但这私密重力使可不会随便说来。

“连一个对象都没有吗？”不会吧？就算平日里洁自好，但无论是首领还是老爷，都多少有风韵事在上的，即便是为女的尾崎红叶，那也有个死去的恋人，更别说以前太宰没叛逃前能把他信箱淹没的书。

过了一会儿，新的短信又发了过来。

不过其他人确实靠不住，黑蜥蜴的男成员全是单，樋因为脑回路太奇怪外加女孩容易造成误会而直接pass了，至于银……呃，秘书先生是想找人参考，不是想自杀，谁知万一让芥川先生误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如果只有前一句倒还好，偏偏重力使又加了一句来说明定的程度，反而让秘书小哥忍不住多想起来，一想，就突然想起之前上司提到，三个月前，他对某位前搭档发了次可怕的酒疯，以至于被对方报复了整整三个月还要低声气地准备礼充当歉。

“姑且问一句，您中意的确实是女孩吧？”

“好的，中也先生。”秘书叹了气，他还以为继芥川和樋之后，层成员又能添什么好八卦，啊不，是好消息呢，结果只是虚惊一场。“实不相瞒，本来看您难得为红叶和丽丝以外的人挑选礼，还以为您也和我一样，会有什么动静了呢。”

太宰被压制在小巷的墙上，在这勉靠着远的路灯光线才免于变成漆黑的暗角落，想要看清对方的面孔都是一奢侈。因此彼此闪着微光的瞳便成了仅有的印象，无论是青年那双看似柔温和，实际里藏满了冷漠与黑暗的鸢惊讶地睁圆的样，还是随着他的动作而不安摇曳的瞳孔，都罕见得让重力使想要拍张照然后裱起来挂墙上欣赏。

重力使一脚油门差把车撞在墙上，“别在我开车的时候说那么可怕的话！！！”他一脸骨悚然的表，其实以前并不是没有现过类似的调侃，但当时的中原中也只是结结地辩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被踩了尾的猫似的激动。

唯有他所握住的，那只始终未曾松开的手，是唯一的真实。

秘书小哥像只探测到糟糕天气的鹌鹑一样缩在办公位上，偶尔才小心翼翼地探听一听后办公室里的动静，仿佛里会打什么雷来波及到他似的。但办公室里自始至终都十分安静，甚至连重力使结束了工作，接到来自武侦的使唤电话而发的抱怨声都没有传。

“对着男人只会萎掉啦……”为了调自己的取向，甚至难得开起黄腔的中原中也，突然一副想起什么的表僵住了，“……嗯，肯定的啦，哈哈哈。”

宝石的品相这东西虽然有个大致上的标准，但个人喜好和标准无关，偶尔们看到了中意的石，自己私定来也不是怪事，只要付了钱，首领并不在乎手们怎么黑箱。因为和一般成员不同，们时常需要席一些上际场合，合适的衣服和装饰都是有必要的，普通珠宝店里的成品在那样的地方只会被看轻，多少得有一两件定制品充场面。

回忆中的一切都虚幻得如同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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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所以……”

“所以是有了空闲就会去了？那可得给森先生提几句。大家都说中也先生是很认真的类型，一谈起来搞不好就可以准备礼金了。”反正是玩笑话，秘书先生胡扯起来的时候竟然也很有几分样。

“那东西没必要遮这么严实吧？”

但他并没有为此去质问太宰，因为两人几乎每天都通电话，虽然容都只是些毫无营养的‘中也去这个，中也去那个’。

“都说了没有啊。”在闲聊中和走到车库的中原中也打开车门，平时的话会让秘书开车，但现在班嘛，所以他自己坐驾驶座。

“唉，是连中也先生也会觉得不错的宝石吗？”理解到只是宝石之后，秘书先生的好奇心就去了大半，无论是帽还是袖针之类的东西，他都帮中原中也整理过不少。

“唉唉？那，那个就不必了，有您帮我参考已经帮上大忙了！！”明明是在黑的公司上班，但了七八年还是一副刚毕业的学生样的秘书先生尴尬地挠挠，“毕竟相熟的同事里本没有能问这事的人。”

“那家伙生日快到了，以前的话，要是忘记准备一定会被记恨的。他跑了之后我可是解脱了好几年，结果偏偏现在我们和侦探社又停战又合作的……”中原中也满脸写满了不愿，“要还是敌人的话我还能理直气壮地说‘不可能给敌人准备礼’，但现在那家伙天天把港黑当后院来逛吧？？”他嘀嘀咕咕的抱怨，“我都看到大在准备和服了！那大小一看就不是给我的！”

“啊啊，麻烦中也先生了……呃……”虽然知随便询问的私事不太好，但秘书是真的好奇，毕竟中原中也虽然喜装饰华丽的帽，但平时并不用首饰。

发完这两条消息，太宰就没有更多的回音了，仿佛真的已经离开去工作。

“只是聊聊片啦，又不是真人。”

相当接近太宰先生的鸢的睛呢。

顺从得近乎驯服。

直到他奇怪地发现自己越喝越清醒，甚至想起了某些更模糊的片段，似乎是不知何时，他牵着太宰的手，整个人轻飘飘地走在夜晚寂静的街上，向来聒噪得一刻不停的搭档安静而乖巧地跟在后，既没有嫌弃地甩开他的手，也没有抱怨他短走太慢还要在前面领路。

重力使终于想了起来。

于是先生只好照原本的计划，远程理了些遗留的公务，洗个澡喝睡前酒休息一脑袋然后上床睡觉。

回忆了一会不久前拜托自己帮的忙，重力使饶有兴趣地抬起，“好小，这么说成功了？”“是的！多谢您的帮忙！”秘书小哥兴地挠了挠发，“所以最近都要忙着准备结婚的事宜，哎呀，第一次知竟然有那么多东西要。”

“嗯？什么？”

……现在，他不是那么确定了。

“中也先生……觉得这颜很漂亮吗？”秘书地问。

中原中也发送的不过是以前录来骂太宰的录音而已。

于是最后就只剩重力使，幸好先生私里对都很亲切，认真拜托一他就同意了。

“蓝的分真完！”秘书忍不住赞叹起来。

“换成芥川先生呢？”

“没有什么莫非，没有！！”中原中也厉荏地嚷嚷，“那次只是我喝醉了而已！！！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