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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甜？只要你不哭，我就给你甜甜的藤萝饼吃。”

他抱了抱慕容获，笑声听起来有些心酸：“你呀，也就是个小孩。”

季白兰散了发带，一青丝垂拂如紫藤，温柔地划过慕容获的面颊。慕容获闻到了紫藤的香味，生平第一次，他懂得这叫“甜”。

尽季白兰只是友好地抱了抱他，什么都没许诺，但慕容获莫名知，季白兰不会告发他了。

不仅不会，还会保护他。

04

童年对慕容家的男人来说可有可无，因为有了季白兰，慕容获的童年才有了些切实的分量。但尽季白兰一路照拂他，他却只能被迫当个沉默的旁观者。

他大了，成了兄们的得力助手，也落得像个慕容氏族儿郎，可他仍然是站在树的那个沉默的石墩。

往昔记忆漫细碎，都化为季白兰同慕容狄成亲后滴在他额上的泪，冰凉、心碎。

慕容获难得地放纵，甚至想说我带你走，不要再和三哥纠缠，他居然为了人用鞭打你，他不值得你。

但闹房时烈酒涌到，数次他面红耳赤想扼死慕容狄，抢走那个睡在季白兰旁的位置，最终却也没有。

他挤一个苍凉的笑，十七岁的垂暮衰老：“祝你们早生贵。”

他是在讽刺季白兰的痛，慕容狄却不以为意，搂着季白兰大笑，还和弟弟碰了一杯：“白兰是没有这门绝学的，不过我也不指望他。”

而后慕容获还是醒了，季白兰一如既往地关照他，换了新衣，天里也束着斗篷，慕容获喝着他的亲手熬的粥，越喝嘴里越苦：“你们没在这里睡？”

季白兰忍着：“没有，在锦阁。大哥说有要事找你，你用过早膳最好去见见他。”

“锦阁里至少住过三个歌女，也亏你能在那儿和他抱到一起去。”

慕容获克制不住自己的刻薄，季白兰只是不语。慕容获欺上去试图扒掉他的披风：“他是不是又对你动手了？！你还想哑忍？你真以为你是我名正言顺的三嫂？！”

季白兰穿着披风的确是为了防止慕容获看见上的伤痕，但那只是因为他肌肤轻透容易留伤，并不是慕容狄有心加害，那人更喜用恶言恶语来刺激自己。他不知如何面对从小看到大的五弟的责难，更不知如何解释。

季白兰咬牙闭上，挥手让慕容获离开：“去，这里不是你的屋，你昨晚闹得也够了。”

“正是。”已经接掌了家主的慕容则不知何时现在门外，他像是酒还没醒，步有些轻飘。一般慕容获是听不到大哥接近的声音的，但今天慕容则的脚步很浑浊。

慕容则抬看了慕容获一：“老五去，回再教训你。”

“大哥不是有要事寻我？”慕容获怒气，满腔悲愤地向家主抱拳。

“要事就是你可以赶了。”慕容则运起掌风，当给了慕容获一掌，将他连同粥碗一起甩在门外，摔了个稀烂。

慕容获震惊大于恐惧，只见慕容则澎湃力瞬间便令门扉闭，还反手上了锁，他直觉有些事要发生，纵扑到门边，却听到了死寂般的沉默。

季白兰没有尖叫，他被地捂住了嘴。他大约是想冲来看看慕容获有没有受伤，却被慕容则拦腰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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