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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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位迷彩服在邵揽余到来之前,已经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何潭任劳任怨担起了人行担架的责任,扛着地上的男人去审讯室。谢掩风脱自己外,将男人连罩住,闷声不响跟在旁边。邵揽余对费慎偏示意:“走吧,一块儿过去。”前面两人行路速度快,距离不一会儿就被拉,离这边渐行渐远。费慎陪邵揽余安静走了会儿,兜兜转转,终是问了盘桓在心里几天的疑问。“这个郁南镇……是你的?”他罕见地有了几分踟躇,将“你在守护郁南镇”这句话,换成了“是你的”三个字。守护这个词安在邵揽余上,貌似有不切实际,也天真过度了。邵揽余的回答在预料之中,他:“以前是别人的,我抢了过来,也可以说是我的。”费慎目光弥留片刻,选择缄不言,脑海里不禁回想起对方曾经的话语。——你怎么确定, 我和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审讯室位于碎石山附近,说是审讯室,其实就是一间独立的全封闭房屋。房屋一分为二,一半是关押区,设置了密码锁与不透光玻璃墙。玻璃墙单面静音,如若不打开通讯,里边人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动静。另一半则是用来给审讯人问话或休息的。何潭将男人扔关押区,探了探颈动脉,脉搏微弱但还活着,谢掩风则不停蹄去通知医生。何潭拍拍上的泥洗手间洗手,没多久邵揽余和费慎也到了。他把手上的往衣服上一抹,试探着说:“老大,现在不用我去抓人了,您看是不是再派别的任务给我?最近遥地里菜好的,谢掩风他一个人就能搞定,应该用不上我了。”邵揽余找了个位置坐,悠声:“这三年你在郁南镇辛苦了,你父母亲跟我说了几次很想念你,你回去看看他们吧。”“没有没有,不辛苦不辛苦,”何潭假意谦虚到一半,蓦然顿住,不确定,“……您刚刚是说,我能回去了?”邵揽余颔首:“你现在走也可以。”预料中的狂喜并未降临,何潭双目视,表多了细微的不自然。回家这件事他想了三年,念叨了三年,从到郁南镇第一天起就无时无刻不在想,恨不得能直接生对翅膀飞回去。然而当真正要离开这一刻,他却乎意料地犹豫了。并非不愿意,而是总觉有什么事完,心中牵挂着,觉得不该半途而废。况且他方才说那句话的本意,也不是促着要离开,而是想暗示老大将审讯一事给自己。对!审讯。

何潭幡然醒悟,语速极快地:“虽然我也特别想回家,但老大你看,这个人突然闯郁南镇,我好歹也在郁南镇待了三年,得先清楚这人的来历才行,不然多不放心。”邵揽余反问:“你不是很想回柏苏吗?”何潭佯装为难:“是很想没错,但郁南镇的安危同样很重要,人不能太自私啊。”“这件事你不用cao心。”邵揽余拍了板,视线移向立在玻璃墙边的费慎,后者正在观察审讯室一动不动的男人。对方背影足够大,站姿却无比散漫,给人一不太靠谱的觉。应到背后的目光,他转过来,脸上是辱不惊的表。“给他就行。”邵揽余吻笃定。何潭一怔住了。关押在审讯室里的男人,命不是一般大。经医生初步检查后得结论,他受的多数是外伤,均由击打和碰撞造成。从那样陡峭的断崖摔,竟然仅仅导致了左小轻微骨折,脏皆是完好无损,目前没有生命危险。昏迷不醒是伤染产生炎症所致,挂了三天消炎药,小打上石膏,手术室都用不着,男人没有意外地苏醒了。醒来时仍关在黑黢黢的审讯室里,墙上看不见一扇窗,室也没开灯,小打了石膏行动不便,周遭环境更是难以琢磨。如此,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心生惶恐,他却表现得尤为冷静。不喊不叫也没躲,对自己所环境半到好奇,唯独靠坐在角落位置,一嚼着外面送来的包,渴了再喝两,镇定得不像正常人。审讯室密码锁发提示音,一丝冷光溢,有人拖了把椅,款款慢步而来。男人的动作停顿,少顷,又继续旁若无人地吃东西。“味怎么样?”离墙角一米远的位置,费慎停脚步,姿势大喇喇坐,好整以暇开。男人几天没说话了,开时嗓音有些沙哑:“还不错,的,要试试吗?”他说着真递来了一个,费慎婉拒对方的,并:“了毒的,你慢慢享用。”男人非但没被这句吓到,甚至有心笑了一声。“我有饿了,正愁不够吃,你不要我就一个人吃了。”“你不怕吗?”费慎好奇。“怕什么?”男人嘴里着馒,说话糊,“怕你治好我的伤,再我把我安然无恙送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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