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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枝，你演戏好的，我看好你。”

黎枝双手作揖，“谢谢谢谢啊。”

另一人：“黎枝不红，天理难容了。”

飞瑜嗤声，“得了吧，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没天理的事。”

黎枝踹他一脚，“德！”

人少，但闹闹腾腾的，特有气氛。以至于敲门声响了六七遍，飞瑜才咋咋呼呼地去开门，“我没叫服务员啊……啊，姜、姜老师？”

飞瑜瞬间醒酒，都给捋直了。姜棋坤一黑羽绒服，笑呵呵地现在门，“看来没找错地方。”

“，您、您请。”

黎枝见着人后，彻底懵了。

姜棋坤说：“小黎，恭喜你杀青。”

黎枝捂着嘴，一气差上不来，“姜老师。”

“你每一场戏我都看过视频，夸奖的词就不赘言了，你是一位很优秀的青年演员，与你合作很愉快。”姜棋坤极绅士地伸手，“祝贺。”

黎枝欠，双手握了握即松开，哽咽：“您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

“如果我是第一个，那也请你拭目以待，还会有无数个。”姜棋坤微笑说。

很快又有敲门声，门没关实，外的人探了探脑袋，“就是这儿了！”

片场几个多的助理和工作人员纷纷前来，站满了一屋。一圈招呼打来，黎枝跟梦似的，脚步在飘。飞瑜嫌她呆傻，便面照顾。他是个灵活的，擅社，没一会儿就把气氛炒起来了。

姜棋坤人到就走，份摆在这儿，也不会跟年轻人打成一片。他走之前，瞥了门的明小棋一，明小棋立刻悠悠挪开，假装没瞧见。

辈离场，这边就更疯了。

飞瑜什么人啊，以前笑傲北四环，人称派对老麻雀。疯归疯，但他还是护着黎枝的，别人要她酒，飞瑜一概拦住，拿着就往自己嘴里倒，“行了行了，别闹她，明儿还要拍广告，不上镜。”

黎枝低着，抿嘴笑起来。

哪有什么广告拍，飞瑜从来都这样，不灭自己人威风。人活一气，他拼死了也不让黎枝断这气。

黎枝拿着一罐啤酒走到窗边。天已黑，路灯一盏盏亮起，远氤氲里，能看山脉的边缘形状。风顺着隙来，偷闻一缕冰凉。

黎枝拿手机，在列表里有意无意划拉，最后停在宋彦城的像上。犹豫好几次，她当是手抖，还是发了语音请求过去。

像是从万米空丢一颗心，飞速坠快要失控的关，又被一绳猛地拽住――宋彦城没有接电话。

侥幸不过如此，但也不见得多安心。

天秤倾斜，最后黎枝还是选择了后者。

电话又打给季左，此时的季左正在宋彦城家，看见来电人蓦地惊讶。

他将手机瞬间静音，看了沙发上阖的宋彦城，悄声走到窗边，这才接听，“黎小好。”

“抱歉啊季先生，这么晚打搅。”

“不打扰。”季左客气问：“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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