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1/2)

“是什么？”

“他说，我没病。他说他只是在想一个人，想到睡不着觉，想把她抓回来，关在自己边……”

季婉又啜了咖啡，轻叹，“但是后来他又问我，怎么样才能变成一个‘正常人’。”

林知言心脏蓦地微悸。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连呼都不自禁凝滞。

“我反问他，什么才算‘正常人’？他想了很久，才说‘正直的好人’。”

季婉苦笑一声，“这可难倒我了。人是这世间最复杂的动，甲之糖乙之砒-霜，别人觉得里正直的人，对家人或许极为苛刻；反之，别人里的坏，或许又是亲朋好友里的正直好人……只要没违法犯罪，好和坏的界线又怎么说得清楚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21年的时候吧，3月中旬前后。他瘦了一些，脸苍白，站在那儿像是一座冰雕，把我吓了一。”

林知言知季婉说的这个日。

21年的节，霍述刚遭遇了一场九死一生的车祸袭击，刀刃离心脏不过一寸。3月中旬，大概是他刚院的那段时间……

同时，也是林知言的生日。

那天她在什么呢？

她即将从修班毕业，隋闻请她和薇薇安在港城的黑珍珠餐厅吃饭庆祝，烛光红酒，宾主尽。

霍述想成为的那“正直的好人”，是此刻能陪在她边的隋闻。

林知言握了咖啡杯，浅浅气：“这个客人，是有心理疾病吗？”

季婉像是碰到了未解的难题，轻轻拧起秀丽的眉。

“我只能告诉你，像他这样的奇人，我一辈也未必能遇上两个。”

“怎么说？”

“我给你举两个例吧！有这么一个年轻人，我称他为a，a总是看不起世上所有的知识，极端自负，还很暴力，谁得罪他，他就把那个人拖到荒郊野岭揍得鲜血淋漓，直至对方完全失去抵抗为止。他还用一钝针自己的球，不断旋转压，就为了研究光的本质……很可怕吧？”

季婉缓气，继续说，“还有一个人，我们叫他b，b喜怒无常、鲁，还有很严重的仿语症……”

“仿语症？”

“就是刻板地模仿周围人的言语，只会简单地重复语句或是模仿听到的句，很难和正常人沟通。”

“模仿”一词，令林知言怔忪。

她几乎立刻想到了多年前那个会模仿绪的，完的天才。

季婉的声音将她的思绪从三年前拉回现实，她问：“现在你觉得，a和b是什么样的人呢？”

林知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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